他挪開一個箱子,開啟了箱子底下的通道。

“進來吧。”

哄~

螺旋的樓梯一向通下地底,兩側的火把忽然亮起,隨著似有若無的微風輕輕搖曳著。

“你們這些見不得人的東西都喜歡把巢築在地底嗎?”

這種如同地鼠一般深藏於地底的感覺讓感到了些許的不舒服。

“為了安全嘛~”

走下了大概幾十米,兩人終於走到了盡頭。

推開由幾塊木板組成的木板,橘黃色的燈光瞬間漏了出來。

底下是一個很大的酒窖,四處散落著酒瓶。

此時這間大廳內站滿了人,他們大多都是凶神惡煞之人,要麼就是像劉廣之前一般,穿著黑袍做神秘。

“參見聖女!”

暴虐殺一走進來,這些魂師便齊齊低頭,大聲問好。

他們的實力參差不齊,有的只有大魂師,但也有魂聖級別的強者。

但此刻,他們的身份並無二至,皆低著頭問好。

“呼喚著我的就是你麼?”

暴虐殺沒有理會這些人,她的目光看向最前方,那一道負手而立的人影。

“沒錯,終於是讓我找到你了。”

前面的男子將手中的書籍合了起來,轉過身打量著暴虐殺。

暴虐殺也趁著這個機會看著他。

不像是這裡的邪魂師,他非常的文弱,留著一頭長髮用一個白玉冠紮了起來,一條粉色的簪子穿過其中。

瘦弱的身子被寬大的黑袍所籠罩,這個黑袍可不像劉廣他們所穿的黑袍,而是更像神父的禮服一般。

暴虐殺注意到了他手中的書籍,《聖喻》。

明明是一個邪魂師的頭頭,卻打扮得與邪魂師的所作所為相反,這讓暴虐殺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出了聲。

這個男人恬靜的笑著,單手負在身後,平靜的看著面前的暴虐殺。

但他的眼中卻沒有哪怕一絲的笑意。

這個男人極為的矛盾,不。

或許說他就是矛盾的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