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市瑞草區

樸敏荷和文玄雅在家裡做午飯,樸敏荷特意做了周文海最喜歡的參雞湯。

臨近飯點,周文海開門進來,樸敏荷和文玄雅做了一大桌子飯菜坐在餐桌前等他,他換好鞋後走到餐廳坐下。

“你回來啦。”

樸敏荷笑容滿面地為他盛了一碗湯。

“吃飯吧。”

周文海勉強對樸敏荷笑笑說,對文玄雅他卻是一臉嚴肅。

“你不是說只請一個月的休假嗎?”

喝完湯後,周文海板著臉問坐在樸敏荷旁邊的文玄雅。

“是,我想著會社沒什麼事,所以就多休息了一段時間。”

文玄雅一臉平靜地回答。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那時候我睡了。”

“那為什麼第二天不給我回電話?”

周文海語氣生硬地質問道。

“我有事給忘了。”

“什麼事?”

文玄雅整個人靜止了2秒鐘後她低頭回答:“相親。”

“對方是做什麼的?你們交往了?”

“沒有,他在首爾經營一家培訓學校。”

周文海放下筷子,他站起來說:“你跟我進去一下,我有話對你說。”

文玄雅看看樸敏荷,隨後她跟著周文海進入了一間客房裡。

“你是打算和那小子繼續接觸嗎?”

周文海將門關上後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怎麼了?”周文海氣得發笑,“我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相親,你說有什麼問題?”

“我什麼時候是你的女人了?”

“不是嗎?”

“我是你的女人這句話是我第一次聽你說,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的話,我回麗水近半年的時間,你怎麼一通電話也不打給我?”

文玄雅心中的委屈爆發出來,她之所以在麗水呆了這麼久就是因為她認為在周文海眼裡她可有可無。

對方的話讓周文海陷入沉思,好像他的確是第一次說文玄雅是他的女人。

“我需要你,所以不要再逃避我了,好嗎?”

周文海將她摟入懷中,用手輕輕撫摸她的後背安慰她的情緒。

“我真的不知道未來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