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擁而吻,在客房裡,裴佑熙壓低聲音以免驚醒睡在主臥的樸敏荷。

在快要進入衝刺階段時,周文海隱約間聽到了樸敏荷開燈的聲音,他提前結束與裴佑熙的歡樂時光,然後穿上內褲迅速地走出房門來到衛生間。

“文海吶,你在衛生間嗎?”

還好,自己趕在樸敏荷開啟臥室房門之前來到了衛生間。

“我在裡面,你怎麼還不睡?”

“我醒了看你不在身邊。”

“你先睡吧,我上完衛生間就過來。”

說完這話,周文海感覺似曾相識,仔細想想,當初他和文玄雅也曾這樣揹著樸敏荷做過與此刻裴佑熙相同的事。

“好吧,你快點過來,我一個人害怕。”

在確定樸敏荷回房後,周文海慢慢走到客房,他小聲對裴佑熙說,“佑熙吶,我待會兒讓秀俊先送你去五星酒店住一晚。”

“是。”

裴佑熙已經換好了自己的衣服,她沒有穿樸敏荷的衣服。

“你放心吧,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等明天我送一套房子給你,你搬去那裡住吧。”

“真的嗎?”

裴佑熙露出滿足的笑容。

“真的,待會兒你就下去吧,我回房間了。”

“是。”

裴佑熙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他離開。

回到房間,樸敏荷睡得迷迷糊糊,周文海在她身邊躺下,她立刻挽著周文海的胳膊徹底睡去。

……

4月1日下午兩點,韓國藝術團平壤大劇場舉行演出,首爾方面由MBC和SBS以及KBS三大電視臺進行直播放送。

周文海沒有像大家一樣守候在電視機前觀看直播,他早上去楊平郡視察工程進度,下午和奉俊昊商量《寄生蟲》上映的時間,他們將電影上映時間定在一個月後的5月1日。

“喂。”

晚上週文海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喂,你在幹什麼呢?”

聽聲音是徐賢。

“是珠賢嗎?”

“是。”

“你們什麼時候回國?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

事實上週文海正在銅雀區的中餐廳等候一個人。

“我們回國的時間改了,你不知道嗎?”

“我怎麼會知道?”

周文海一頭霧水地反問道。

“新聞上沒有報道嗎?我們後天得再去鄭周永體育館和朝鮮的藝術團一起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