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海將頭一埋,他冷笑著說:“理由自然是他得知了我和元珠的事。”

“週會長,那您和元珠她當時真的在交往嗎?”

“是,也不是,我們當時彼此對對方都有好感,一起約會過幾次,不過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周文海強調道,他並沒有和李元珠發生任何關係。

“是,我明白了,不過,您現在對元珠還有好感嗎?”

想到周文海可能會成為自己的侄女婿,李富真心裡矛盾。

“元珠是個很可愛的女孩,現在她年齡還小,如果未來有緣分的話,到時候再說吧。”

周文海沒有給出肯定的答案。

“是,我很感謝週會長您把這些告訴給我。”

李富真明白,既然周文海肯對她說這些話,就證明他不會就此作出任何報復行動,也證明他很相信自己。

“李社長,我還有話要對您說。”

周文海再次正色道。

“是,什麼事?”

“我懷疑,您那位在文前輩的死可能與您的家人有關。”

周文海慢慢靠近李富真,他擔心李富真會受不了這個打擊。

“不會的。”

李富真強顏歡笑地說道。

“是,我只是懷疑而已,因為我從lg健康生活會社的王代表那裡聽說,在文前輩也是出車禍死的,他的情況和我很相似,所以我才如此大膽猜測。”

周文海的話讓李富真陷入回憶之中,他靜靜地坐在一旁,也不去打擾對方。

“不會的,週會長,這只是個巧合而已。”

李富真越想腦袋越疼。

“是,我也希望如此。”

沒有確切的證據,周文海無法向李富真作過多的說明。

“對不起,週會長,我想先回去了。”

“是。”

還處在震驚之中的李富真拿上手提包,她在秘書的陪伴下坐上車,“週會長,那麼……”

“是,李社長,您慢走。”

首爾市龍山區

回到家中,李富真獨自在房間裡呆了近一個小時。

晚上十點,將以往的事全都回憶了一遍的李富真慢慢走向自己父親的房間。

“社長大人。”

負責照料李健熙的醫護人員在他的房間外對李富真問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