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對面地盯著對方說:“我的立場和之前與具常務談的一樣,股份不能超過5%,同樣的,必須得讓我持有三星其他子會社的股份,具體的持股比例我們可以下來再談。”

“是,我一定會替您轉達到的。”

與周文海互相注視,李富真彷彿有種回到了少女時代的錯覺,她甚至感到臉上有些紅暈。

“李社長,起風了,您快回家吧。”

“是。”

周文海一路替李富真擋住風沙,送她上車。

“週會長,再見。”

“是,李社長再見。”

車子駛動,李富真不由自主地按下車窗,她透過後視鏡觀看到周文海依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目送著自己遠去,關上車窗,她的內心久久不能平復。

回到家中,李富真換了鞋,傭人替她將手提包和薄外套收下。

“父親和母親都睡了嗎?”

李富真小聲問傭人。

“是,會長大人和夫人已經睡下。”

傭人一邊替她掛衣服一邊回答。

“謨君呢?”

問完自己的父母,李富真又問傭人她的兒子任謨君是否也睡了。

注:李富真兒子的名字是純自己音譯的,讀音沒問題,可能漢字詞會不一樣。

“小少爺他九點鐘等不到您回來就自己睡了。”

離婚以後,李富真忙於事業,平日裡她很少有時間與自己的兒子接觸,好在兒子有她的父母照顧,他從小就很懂事聽話。

李富真洗漱完畢後走回房間,她躡手躡腳地躺在自己兒子身邊睡下。

同一時間,首爾市瑞草區

周文海也回到了瑞草區的別墅家中,不清楚對方是否睡下,他只能透過TTalk給她傳送了一條訊息。

“知恩吶,睡了嗎?”

過了很久也不見對方回覆自己,周文海放下手機走進衛生間去洗漱。

過了一會兒,洗漱完畢的他回到寢室解鎖手機,對方還是沒有回覆自己,周文海看了看兩人的合照,然後安然睡下。

……

第二天,周文海醒來後收到了對方傳送而來的訊息,“你昨天那麼晚才睡嗎?”

距離訊息發來已經過去一個小時的時間。

“昨晚談完事情就已經快凌晨一點了,你今天有活動嗎?”

回覆了訊息後周文海去衛生間洗漱。

“是,今天有活動。”

很快,對方回覆了他。

“我今天的行程也很多,看來我們只有在開工儀式那天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