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年輕檢察官敲了敲刑事一部部長檢察官的辦公室大門。

“進來。”

“前輩,不好意思,打擾了。”

李檢察官聽到有人說話,他放下手中的檔案抬起頭來。

“哦,是你呀,有什麼事嗎?”

“我手裡有一件案子,以前都是前輩您帶我,我現在還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其實在我的心裡前輩就向我師父一樣的存在,所以才來向前輩請教請教。”

年輕檢察官在這裡特地用到‘師父’而不是‘老師’二字,他這一頓馬屁給李檢察官拍的很舒服,他哈哈大笑。

“是什麼案子啊?”

年輕警察畢恭畢敬地將手中的筆錄交到李檢察官手中。

“請前輩過目。”

周文海?

李檢察官在看見嫌疑人的名字叫周文海後,他皺起了眉頭。

“他現在人在哪裡?”

“在我辦公室。”

“帶我去看看。”

名字相同不代表是同一個人,李檢察官還是決定親自去看看。

透過門縫,李檢察官看清了周文海的長相。

是他,沒錯。

李檢察官來到電梯門口,他對年輕檢察官說:“你現在馬上將他送到審訊室去。”

“前輩,為什麼呀?我們目前還沒有足夠的證據。”

按照程式,目前周文海只能作為嫌疑人進行傳喚,並不能直接送到審訊室裡去審訊。

“他是犯罪嫌疑人,我們有權將扣留他48小時。”

“不過前輩,他的律師馬上就來了。”

“呀”李檢察官變了臉色,他正言厲色地說,“我讓你幹什麼你就照做,我會向廳長申請逮捕令的。”

“是,前輩。”

李檢察官這麼做不是為了別的,僅僅是因為那天在日料店裡看見周文海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讓他異常反感,他得趁此機會好好壓壓周文海的傲氣。

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過去了,金大元終於出現在首爾市南部地方檢察廳,不過監控室裡的警察卻不讓他進去見周文海。

“我是周文海先生的代理律師,這是我的律師證和委託書。”

金大元拿著他的證件對一名坐在監控室裡值班警察說。

“所以說,您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