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珠輕聲問道。

“就那樣吧。”

周文海回答得很隨意。

金慧敏在卡座上沒坐兩分鐘,她藉口要去跳舞便獨自去往舞池,留下週文海和李元珠面面相覷。

“你今天喝酒了?”

周文海看著李元珠的臉頰有些紅暈,他問道。

“是,喝了一點。”

“小孩子是不能喝酒的。”

周文海笑道。

“歐巴,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成年了,所以慧敏歐尼才會帶我來酒吧。”

李元珠不苟言笑地說道。

“我一下給忘了。”

周文海摸摸腦袋尷尬地說道,他明白李元珠的言下之意,這是他們曾經的約定。

“歐巴你是把我們之前說過的話都給忘記了,對吧?”

李元珠決定今天和周文海做個了斷,以免自己再在心中對他有所留戀。

“我……”

周文海端起酒杯,他喝光杯子裡的啤酒,就在他準備說話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很快,就像要猝死一樣。

他立馬站起來,瞪大個眼睛,臉色有些蒼白,李元珠被他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歐巴?”

坐在隔壁卡座的韓東洙和柳宗秀見狀不對,他們跑過來問道:“會長大人,您怎麼了?”

“宗秀吶,快送我去醫院,我心跳得厲害,頭也很暈。”

周文海整個人都在顫抖,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

“是。”

柳宗秀快跑出去把車開過來,韓東洙扶著周文海朝著大門口走去,“會長大人,您試著深呼吸一下。”

“東洙吶,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會的,會長大人。”

韓東洙見狀也跟著緊張起來。

會長不會真的英年早逝吧,他才二十來歲。

柳宗秀將車開來,周文海坐進車裡,“宗秀吶,快點,去附近的醫院。”

車子朝著距離驛三洞最近的一家醫院飛速駛去,柳宗秀也不顧紅綠燈,五分鐘後他們達到了一家區醫院。

“會長大人,您感覺好點了嗎?”

柳宗秀在替他開車門時問道。

“現在心跳好像沒之前那麼厲害了,不過頭還是很暈。”

周文海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像是恢復了正常,為了穩妥起見他肯定是要進醫院做做檢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