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院長摘下他的老花眼鏡,他捏捏自己的鼻樑喟然太息道:“尹廳長,特別調查組的調查結果沒有出來,我們怎麼證明周文海犯了罪?在他沒有犯罪的情況下,我們是不能對他進行羈押的。”

“金院長,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我們可以根據他違反禁足令這一條來對他進行羈押呀。”

金院長強調的是因果關係,而尹錫悅強調的是各論各的。

“他的律師是白痴嗎?我前腳簽發了羈押令,他們後腳就會去高等法院申請複議,到頭來被罵的人是我,你知道嗎?”

金院長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他不像尹錫悅,為了自己能夠出風頭而違背上級的意思。

“那周文海違反禁足令的事就這麼算了嗎?”

“如果特別調查組的調查結果證明周文海犯了罪,那麼他違反禁足令這一條你到時候可以在公訴時追加上去,以累犯來處理。”

金院長話已至此,尹錫悅無可奈何,他拿上自己的羈押申請令走出中央地方法院。

尹錫悅回到中央地檢廳,他來到監控室裡檢視審訊室裡的監控畫面。

“他們人呢?”

尹錫悅發現沒有一名檢察官在審訊室裡審訊周文海,他問旁邊的司法警察。

“都在外面等您。”

司法警察回答。

“西八。”

大發雷霆的尹錫悅快步走到站在審訊室門口的兩名檢察官的面前,“呀,你們不在審訊室審訊周文海,站在這裡幹什麼?”

“廳長大人,我們什麼都問不出來,所以才在這裡等您回來。”

其中一名檢察官一臉為難地回答道,他們不是不想審訊周文海,只是有律師在一旁,周文海一句話都不肯說。

“廳長大人,羈押令申請下來了嗎?”

另一名檢察官問道。

“沒有。”

尹錫悅心氣不順地說道。

“廳長大人,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給他們買午飯和晚飯,留周文海到凌晨,然後再放他走。”

“是。”

尹錫悅吩咐完畢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思考對策。

審訊室裡,周文海從上午待到了下午,他打了個哈欠問:“金律師,他們不來審訊我們也不放我們走是什麼意思?”

“會長大人,我想尹錫悅應該是想拖到明天才會放我們走。”

“那我們只有等了。”

周武一說過要讓自己配合檢方的調查,周文海往後躺在椅子的靠背上,他閉目養神。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在中央地檢廳待了18個小時並交納了一億韓元的保證金後,周文海終於恢復了自由之身。

“會長大人,李社長說她還在會社裡等您。”

走出中央地檢廳,在上車前,金大元對他說道。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