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傑在去請人之前匆匆忙忙的給這個受了重傷的人餵了一粒藥丸,這個藥丸便是在杏林醫館裡面賣的,一千兩一瓶裡面的藥丸。藥丸都是顧朝顏用最好的藥材做成的,加了很多的靈水,是最方便快捷能讓人恢復的藥丸,顧朝顏之前吩咐過,但凡是來杏林醫館求助醫治的,便給先喂一顆。

喂好藥,修傑安排小廝在這裡先看著這重傷的人,自己則是匆匆的跑去將顧朝顏叫來。

王大夫看著修傑遠去的背影。

嘴角露出一絲迷之笑意,剛剛修傑是餵了一粒藥的,既然餵了藥,這個受傷的人便沒有再拒醫的道理。

這杏林醫館是必須要負責的。

不過。

這個重傷的人他是看過的,受傷太重了,且不說五臟六腑就傷的很重,就連外傷都很難恢復。

傷成這樣。

他王天仁是醫治不好的,當然在京城裡面,他王天仁醫治不好的人,其他的大夫也不可能會醫治好,就更別說這個杏林醫館裡面的那個黃毛丫頭了。

王天仁臉上都是笑意。

他倒是要看看,那個黃毛丫頭要怎麼來解決這個事情。

當初他王天仁可是給足了面子的,好聲好氣的讓她不要行騙不要行騙,她偏是不聽呢。聖冥國的京城地大物博,那裡那麼容易就能招搖撞騙的?

連那黃毛丫頭的下場他都已經想到了。

這受了重傷的人的家人看到杏林醫館的大夫遲遲沒有來,有些著急的說道:“王大夫,這杏林醫館的人還沒有來,要麼你先幫忙處理一下吧,我弟弟這樣下去不行啊。”

這人著急的說道。

他們都是村裡的農家人。

原本傷成這樣,他們家裡是無力醫治的,他也不打算再給自己的弟弟醫治。

但是剛剛王大夫說願意出高額的診金。

既然如此。

他覺得王大夫是真正願意幫助他們的人,所以他才會開口說這麼一句。既然要醫治,他當然希望自己的弟弟完好無損的,將來還能幫著幹農活。要是耽擱了,這萬一落下點半殘,那他們一家人還得照料,這不是得不償失嘛。

這人想到。

王大夫撇了這人一眼。

一臉高高在上的表情說道:“這我們行醫也是有行醫的規矩的,你弟弟傷成這樣,我王天仁是醫治不了的。但是這杏林醫館說能醫治,我才會帶著你們來這裡。既然杏林醫館的人接了你們的診,那麼便是杏林醫館的大夫負責。她要怎麼醫治,我不清楚,怎可能輕舉妄動?出了事情算誰的?”

王天仁一臉不悅的說道。

這人聽著有點道理,又覺得好像不是這麼一個道理,一時之間腦子也亂了,但是他卻是不敢再說什麼了。

不管是哪個醫館,其實他們都是看不起病的。

照他的意思,乾脆就直接不看了,偏偏他娘逼著他帶著人出來看,他也沒辦法。

不管了。

將來有事,他娘負責便是。

這人默默的不做聲了。

而修傑這會兒也帶著顧朝顏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