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顏點了點頭。

她想了想,這件事情和趙先生商量一下,沒準能得到答案。

自己隨意的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然後便將鎮北侯夫人的情況給趙先生大致的說了一下。

趙先生沉默了很久。

然後才說道:“除非是控制人行為的毒藥,否則並沒有能控制一個人腦子裡想什麼的藥。如果她因為曾經的記憶活的太痛苦的話,那麼將她曾經的記憶從腦子裡抹去,或許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顧朝顏聽到趙先生的話,似乎有了一些靈感了。

抹去曾經的記憶。

沒有了曾經的記憶自然不會亂想。

這倒也是一個好辦法。

“趙先生有這樣的藥嗎?”顧朝顏熱切的問道。

“需要一點時間。”趙一秋應道。“我原是已經不再做這樣的藥了,但既然那個人是鎮北侯夫人,那我便再做最後一回這樣的藥。”

“謝謝趙先生了。”顧朝顏由衷的說道。

趙一秋仍然是那張波瀾不驚的臉。

顧朝顏怕打擾了趙先生,便打算回去了。

剛剛起身,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提醒的說道:“趙先生,皇上那裡,你還需小心一二。”

趙一秋點了點頭,倒是沒有什麼表情。

顧朝顏便沒有再多說了。

趙先生的心裡應該是有數的。

便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顧朝顏正好遇到了宋掌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