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顏聽到這國師的話,臉上連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拿起手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

淡淡的看著這位國師:“我府邸裡的人少,他要忙的事情太多,偷懶倒是不會的。修傑是我的心腹,定然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國師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顧朝顏避重就輕的說道。

國師氣的臉都是鐵青的。

足足緩了好久的時間,才開口說道:“朝顏小姐該多請一點下人了,這樣下去可是不行的。怠慢了貴客可是不好,本國師性子好倒是可以不計較,難保其他的人會計較了。於你,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顧朝顏皮笑肉不笑。

剛剛倒是不知道誰在計較。

顧朝顏倒是懶得與他爭執這些,只是淡淡的問道:“國師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顧朝顏一問。

這國師這才想起來還有正事情要做。

他來這裡可不是與一個下人計較這些的。

先把事情談好,這樣低賤的下人遲早有他報復回來的一天。到時候這位朝顏小姐是皇子的人了,那她手裡的人不就是聽從他們的差遣,。

國師得意的笑了笑。

心情也好了很多。

“是有點事情。”國師一臉認真的說道:“本國師是為了我們木易皇子的事情來的。”

這國師的臉上在提到木易皇子的時候,一臉的得意。

顧朝顏微微皺著眉頭。

為了木易皇子的事情來的。

那麼為什麼木易皇子不在?

對於這個國師,顧朝顏之前見過,他覺得不是什麼良善之人。從最開始在黃鶴樓酒的事情,到後來宋掌櫃帶著他們來談合作的事情時,顧朝顏便感覺到了這個國師是處處在算計,而且還是野心暴露在外面的算計。

今日。

顧朝顏可不覺得是什麼好事情。

抿了口茶,看著這位國師問道:“什麼事情?”

“我們木易皇子,在羽桑國是大皇子,也是深受我們皇帝喜愛的一位皇子。這些年出使聖冥國的都是我們木易皇子,可見我們皇帝對他的看重。木易皇子在羽桑國也是備受大臣們看重的一位皇子。”國師一臉驕傲的說道。

當然除了這些,便是木易皇子的性格是最不狡詐的,是他最好操控的。

顧朝顏點了點頭。

這一點倒是能看的出來。

聖冥國在四國之中都是強國,所以每年過來的皇子們,都是受器重的。

像木易皇子這樣來幾回的,說明很看好。

這點倒是沒錯。

不過。

與她有什麼關係呢?就算是合作的事情,那事情已經定了下來,所以沒有必要畫蛇添足。

“國師說這些,有何用意?”顧朝顏不緊不慢的問道。

國師淡淡的笑了笑。

說完這些,自然是說明來意了。

國師一臉驕傲的說道:“我們木易皇子至今還沒有娶親,也沒有訂下親事,現在是剛剛要過及冠的年紀,過完之後便要定親了。朝顏小姐你被家族趕了出來,想必也沒有長輩管你的婚事,我們木易皇子這裡,可以娶你做個側室,倒也不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