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好好的,出去一趟回來心情就變得不好了。雖然都是一言不發,但是周懷瑾能感受到差別。

原還有些事情要與鄭辰逸說的,周懷瑾直接收了話。

起身朝著顧朝顏走了過來:“已經說完了,咱們也該要走了。”

顧朝顏下意識的又喝了一口已經涼掉的茶,微微皺了皺眉頭。她對茶的要求是比較高的,涼掉的她一般都不喝的,直接將茶杯給放了下來。

朝著周懷瑾點了點頭。

然後對著鄭辰逸微微的行了禮,便準備出去。

躺著的鄭辰逸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突然慌亂,喊了一句:“朝顏小姐。”

顧朝顏下意識的朝著鄭辰逸望過去,目光有些茫然的看著鄭辰逸,約莫也是沒有想到鄭辰逸會叫住她,所以一時之間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

鄭辰逸的心就這麼跳動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才輕咳一聲,然後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的問道:“我就是想問問我什麼時候可以下床活動了,以後可以簡單的練練武嗎?”

問的是這個。

顧朝顏認真的看了他一眼。

雖然之前的傷口很險,但恢復的很好。

按照現在這樣的進展,用不了幾天他就可以下床活動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顧朝顏還是說道:“一個月之後吧,院長會每日給你把脈的,日後該怎麼做,聽院長的安排便是。”

鄭辰逸有些失落。

失落的是她以後真的不會管自己的病情了。

雖然她每日只是過來給自己把脈而已,但那一小段的時間對於他來說,已經是非常的珍貴了。

顧朝顏見他沒有說話,以為他已經知道了,便回頭拉著周懷瑾走了。

周懷瑾看著鄭辰逸搖了搖頭,然後說了句:“保重身體。”

鄭辰逸整個人都有些失魂落魄的,連他們已經走了都沒有發現。

手裡攥著那本《聖德軼事》,這本書,他原本想這兩日找個機會還給她的,然後順便與她討論討論這裡面的故事。這些故事他花了很多的時間看完了,甚至還記得裡面有什麼故事。

如今看來,是沒有什麼機會了。

鎮北候夫人進來的時候,便看到一臉頹廢的鄭辰逸,臉上全是著急的神色:“你剛剛有沒有好好的和懷王殿下說話?”

“咱們鎮北候府本就有些艱辛,如今你還受傷了。懷王殿下過來,你應該要好好的和他說說的,讓他能提攜提攜你。”

“娘這裡已經做的不對了,你必須要好好的和懷王殿下說話啊,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還會來看你?”鎮北候夫人著急的問道。

鄭辰逸皺著眉頭,突然就有些煩躁。

這些年,母親一直在他的耳邊唸叨這些事情,唸叨他應該好好的巴結誰,他的父親可是鎮北候啊,他為什麼要做這些沒有骨氣的事情呢!

將手裡的書放好,閉上了眼睛。

母親將他撫養長大不容易,他不能說母親的不是。

就算是抗拒,他也只能採取這樣的方式。

鎮北候夫人全然不顧,自顧自的說道:“昨天是母親錯了,不該給朝顏小姐說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