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應寒會說這些話,是因為對宮裡的情況是很瞭解的。

太后娘娘的侄女是靜妃娘娘,靜妃娘娘是凌王的生母。而顧朝顏將來是要嫁給懷王的,懷王的生母是皇后娘娘。

原在宮裡,太后娘娘就是不待見皇后娘娘的。

方才在皇上那裡,皇上言語間的意思,他似乎並沒有什麼事情要召顧朝顏進宮。那麼就是太后娘娘想要見人,用皇上的名義把人召進了宮。

夏應寒可並不覺得這裡面有什麼好事情。

因為這一兩日與顧朝顏的接觸,她覺得顧朝顏的確是個挺不錯的人,所以才願意提點與照顧那麼一二。

顧朝顏點點頭:“您放心吧。”

她明白夏應寒說這些是為她好。

這個時代,是皇權至上的時代,她倘若讓太后娘娘抓到把柄,皇后娘娘與懷王那裡,只怕都不好。

看來太后娘娘是想要算安溪縣主的賬了。

安溪縣主是長公主唯一的女兒,又是太后娘娘最寵愛的,太后娘娘勢必是要計較的。

顧朝顏舒了口氣。

跟著太監往太后娘娘的宮殿前去。

過去的路上,夏應寒與顧朝顏的神情都是嚴肅的。

慈寧宮。

到處都是在忙碌的宮女太監們,顧朝顏因為一直是低著頭走的,所以並沒有注意到慈寧宮的樣子。

“進去吧。”太監尖銳的鴨公嗓喊了一句。

夏應寒與顧朝顏進去了慈寧宮。

“見過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夏應寒與顧朝顏並排的跪著。

太后娘娘坐在上座,打量著夏應寒與顧朝顏兩個人,她倒是有些意外,夏應寒會跟著過來,眼睛瞥了一眼顧朝顏,這個女人倒是也有些小手段,能收買人心。

端起手邊的茶抿了一口。

不緊不慢的說道:“應寒大夫怎麼也跑這裡來了,靜妃娘娘前兒個還說她的身子得讓你看看是不是完全恢復了呢。哀家這裡沒什麼事情,你過去靜妃娘娘那裡看看吧。”

夏應寒臉色有些為難的看了看顧朝顏。

她以為她在這裡,最起碼是有些用處的。

沒想到太后娘娘.....

“怎麼?”看到夏應寒久久沒有動作,太后的語氣裡已經染上了一絲不悅。

“臣這就去。”夏應寒應到,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顧朝顏,然後退了下去。

夏應寒離開之後。

屋子裡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

太后沒有讓顧朝顏起來,就讓她那麼跪著,她自己則是慢慢的品茶,好似下面沒有跪著人一般。

顧朝顏一動不動的跪著。

她從御書房走到這慈寧宮來的路上,就已經做好了要被為難的準備,所以這會兒的心裡很平靜,沒有一絲的波瀾。

一刻鐘的時間過去。

太后那邊終於有聲音了,她不緩不慢的說道:“哀家年紀大了,總是偶爾會打個盹,朝顏小姐久等了吧。”

“聽說小侯爺是你醫治好的,聖德學院那位重傷到奄奄一息的人,也是你醫治好的?”

“是。”顧朝顏平淡的應道。

“沒想到林家還當真有那麼神奇的藥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