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夏應寒的眼睛已經有點模糊了。

她依然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薛非寒,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面掉,卻還是一眨不眨的看著薛非寒。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只要一個道歉,只要薛非寒說是他衝動了,是他的不對。她就可以原諒這件事情,她可以釋懷的。

她喜歡薛非寒,這是她很小的時候就清楚的。

她知道薛非寒不喜歡自己,但是最起碼,她也是她的師妹啊。今日的事情,她沒有錯,她就是心疼薛非寒,心疼他要為黃萱背了這個鍋。薛非寒也是大夫啊,他不應該留下這個黑點的。

薛非寒只是皺著眉頭看著夏應寒。

即便是已經緩過來了,他臉上依然沒有半分後悔的表情,甚至還有幾分怪罪的看著夏應寒。

“你不該如此。”薛非寒堅定的說道:“你辜負了黃萱對你的敬重。”

他搖了搖頭。

看著夏應寒,就像是看著一個自己很陌生的人一般。

黃萱是他們師兄妹裡面年紀最小的,她有任性,但是她並不是一個真正惡毒的人。這一點,應寒為什麼不知道。

黃萱心裡最敬重最想要得到認可的,是應寒的認可,她為什麼不知道?

她為什麼要這樣的傷害黃萱。

薛非寒一直在搖頭,眼睛裡的,是對夏應寒滿滿的失望。

“就是她!”

“不是她!”薛非寒篤定的說道。

這會兒敲門的聲音響起。

進來的是院長。

院長看了看他們三個人,嘆了口氣,沒有問別的。

而是徑直的走向了黃萱。

“嘉峪關那邊,前段時間有人犯境,如今已經打了起來,我們軍營裡計程車兵傷亡很多。嘉峪關那邊的大夫很多都是民間的搖鈴郎中,現在京裡需要安排一些太醫和大夫過去。黃萱,你願不願意去嘉峪關?”院長問道。

不等她回答。

院長終究還是心疼自己的學生。

補充的說了一句:“你要是不願意嘉峪關的軍營,太后娘娘那裡有意讓你進宮做女醫,主要在慈寧宮伺候就行。你..選擇一下吧。”

院長的心裡也是複雜的。

黃萱雖然任性,但是她的醫術卻是不錯的,如果去軍營能讓不少計程車兵不用枉死,他希望她去,又有些不捨。

軍營與在京城不同。

軍營疾苦,又全是男人,黃萱終究還只是個女醫。

“萱兒,入宮吧!”薛非寒著急的說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入宮做個女醫嗎?如今倒是剛剛好了,太后娘娘聽說身子一直有些不好,要是能有你幫著調理,想必會好很多。”

黃萱搖搖頭。

以前她的確是很想要入宮做女醫的。

但是現在卻不想了。

嘉峪關,嘉峪關挺好的。

抬頭看著院長:“我去軍營。”

院長也有些意外,黃萱有很多不可取之處,但是她果然還是自己的學生!

“正好你也收拾好了東西,現在隨我過去吧,一會兒跟著軍隊一起去嘉峪關。”院長有些欣慰的說道。

黃萱點頭。

拿著自己的包袱。

在經過夏應寒的時候,她還是停了一下:“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