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傑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邊搖頭看著安溪縣主。

他們秦家世世代代在集賢樓釀酒,少爺走了之後,秦家便為長公主釀酒,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萬萬沒有想到,長公主為了贏,竟然想要害了他的命。

秦家到他這一代,就他這一代單傳。

這些年集賢樓實在不景氣,他就忙著釀酒,連媳婦都還沒有來得及娶。

就要被這樣害了。

那他那老母親可怎麼活啊。

秦明傑不停的後退,不停的搖頭:“不不不,我秦明傑可沒有賣給集賢樓為奴為僕,他們給我說這是解酒藥我才要吃的,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這麼害我!!”指著安溪縣主:“這女人真是惡毒~~!”

安溪縣主被這麼說可就不樂意了。

她也沒有想到母親給自己的藥丸裡面竟然還藏著一隻酒蟲,她以為就是普通的解酒藥罷了。

但是。

那又如何呢。

“就算裡面有酒蟲又怎樣,你一個下人,主子要你辦事你就好好的辦。你死了,我們長公主府自然會厚待你的家人,身為下人怎麼這般膽小,連這個小事都不敢做。”安溪縣主很是不悅的說道,枉費集賢樓平日裡花那麼多銀子供著這些人了,關鍵時刻什麼都做不了,真是死沒用。

安溪縣主的一席話,

圍觀的百姓裡面幾乎是炸開了鍋。

就是下人,也沒有這樣要別人去死的把,況且人家還沒有給賣身契的。

真是惡毒。

安溪聽到這些話,整個人都不高興了,指著秦明傑又指了指顧朝顏:“你個賤人,都是你。”

“安溪!”長公主呵斥的聲音傳來,滿是嚴厲的看著安溪縣主,她不過是晚來了一步,沒想到安溪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長公主來了,安溪是不敢多說了。

長公主看著秦明傑:“這解酒藥是本公主從一個商人手裡高價買來的,萬萬沒有想到這顆解酒藥竟然隱藏著這樣的玄機。這顆藥從來沒有開啟過,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本公主倘若是知道這顆藥會要了人命,是萬萬不敢拿給你的。”

說完,瞪著安溪縣主:“安溪,還不快給秦大哥道歉!”

安溪撇了撇嘴,有些不情願的含糊說了一聲。

長公主實在惱火的很,只能道歉的說道:“安溪這丫頭平日裡被太后娘娘寵壞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如今這顆藥被挑明瞭。

賭局必然是贏不了的,既然贏不了,那秦明傑這個人她是要爭取的,人還在就算將來不用集賢樓的名義賣酒,用其他的名義依然可以。

秦明傑稍稍的緩和一些,長公主這是不知情的?

“長公主說這顆藥丸是高價從商人手裡買的,一顆解酒藥醫館就有的賣便宜的很,長公主你花了高價,竟然沒有問清楚這藥丸的具體作用?”顧朝顏質疑的問道。

要是別人,恐怕還會忌憚長公主的身份。

顧朝顏這會兒是完全不忌憚的,她已經得罪了長公主府,這會兒就不怕把事情搞的更糟糕。按照她的處事方式,像安溪縣主這樣處處害她的人,她是要趕盡殺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