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顏抬頭望去,便看到一身紫袍尊貴無雙的周懷謹從外面進來,黑著一張臉,劍眉深深的皺著,很是不悅的樣子,因為過來的是酒樓,他身邊只帶著福寶一個人。

即便是這樣,他依然給人一種不敢靠近的冷冽感。

顧朝顏心裡一暖。

那麼多年來,好像只有他,在自己被欺負的時候,總是能挺身而出。

安溪縣主看到周懷謹過來,面上一喜,懷王哥哥該不會是知道集賢樓的事情,特意過來幫自己吧。

想到這裡,安溪縣主便歡快的笑著跑了過去:“懷王哥哥。”

喊完。

一臉委屈的說道:“這個女人她欺負我!懷王哥哥你以後不要再理她了好不好,御醫院的太醫醫術不夠好嗎?”

說著,手便上前去抱著周懷謹的手臂。

下一秒。

周懷謹冰冷的出口:“滾。”

安溪縣主的手僵住。

不敢置信的看著周懷謹,她怎麼也不相信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

懷王哥哥的性子脾氣一直不好,這些年連能近他身的人都少,更別說什麼女人了。而這些年,她是唯一的列外,她可以隨意的出入懷王府不被趕出去,懷王哥哥也從來沒有說她什麼。所以,安溪覺得,懷王哥哥對她是喜歡的,是不同的。

想到這裡。

安溪縣主便直直的看著顧朝顏,一臉得意的表情:“聽到沒有,懷王哥哥讓你滾。還不快滾。”

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就差沒有親自上前來趕人了。

她就知道。

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小官的女兒,不過是一個有點胖的胖女人。那裡比的上她身份尊貴,貌美。懷王哥哥怎麼可能幫她。

顧朝顏同情的看著安溪縣主笑了笑。

有的時候,太自信了也不是什麼好事情啊。

“安溪縣主,這裡是我的鋪子,你確定是我滾?”顧朝顏嘴角帶著淡淡笑意的問道,這安溪縣主的腦子還真的是不好使,這點事情都想不通,真是悲哀啊。

聽到顧朝顏這話。

安溪縣主自信的笑了笑:“你的鋪子又如何?”

她是誰,她是縣主,太后娘娘最喜歡她了。

懷王哥哥是誰,是最尊貴的懷王殿下。就算是她的鋪子又如何,讓她滾她就的滾。

要不是懷王哥哥在這裡,她早就這麼說了,為了保持一些溫婉的形象,她才給顧朝顏這個胖丫頭一些顏面的。讓她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我的鋪子,自然是你滾了。”顧朝顏抱著雙手,不緊不慢的說道,沒有半點的慌張。

安溪縣主很是惱怒。

這個女人憑什麼,憑什麼不害怕!

就算是那些達官的小姐們,見到她和懷王都要瑟瑟發抖的,她竟然不害怕。

安溪縣主看了看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幾個集賢樓的人,很生氣,真是半點事情都不懂,這會兒該做什麼都不知道,就是不如她自己的侍衛來的好用。

思及這些,語氣都變得不悅了:“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這個胖女人給丟出去,沒看到懷王哥哥讓她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