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六味堂的錢紹說那個叫李青的年輕氣盛。

他的確是年輕氣盛。

雖然有些無禮,但沒有大的錯處,頂多就是蠢了點而已。

而這個叫錢紹的,他便是壞。

王天仁是沒有腦子的話,而這個叫錢紹的,是帶著腦子的壞。

“你說你們誠意滿滿的來拜師,我就必須要收了你們,再教你們?我拒絕了你們還要給理由。”顧朝顏的冷漠的目光落在錢紹的身上:“所謂拜師,自然要兩者都有意向,那才叫拜師。你們因為人多,所以我就必須要收你們?你何德何能,讓我給理由?”

“......”

“不收便是不收,那裡來那麼多的理由。”

“......”

“我這杏林醫館還要開下去呢,你就讓我把吃飯的傢伙教給你?你是有多大的臉?”

“.......”

“當然,你若是非要一個理由的話。我可以教你們,你先把錢家的拿手醫術先在這裡開誠佈公的教給我們每一個人,我們學會了,我就教你們。”顧朝顏絲毫沒有客氣的說道。

說完。

認真的看了看這個叫錢紹的:“你覺得這樣如何?”

這人的臉色難看。

心裡堵著一口氣,愣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原想著,一個小姑娘,年紀不大,甚至這幾日杏林醫館連她的家人都沒有出入過。他還當是什麼失親的小姑娘。

沒想到是個這樣難纏的。

他錢家的針灸是最厲害的。

也因此,他錢家的六味堂在京城是數一數二的,其他的醫館都沒有辦法和他們六味堂比。

他要是在這裡教會了所有人。

那他們錢家該怎麼立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