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救了他,而現在這裡又都是自己的人。

他謝燕上來馬車的那一刻,他就應該想好了是要老實交代的,否則他也不會上來他們的馬車。她顧朝顏不是什麼好人,救他不是單純的行善,而是有自己的目的,她需要知道發生了什麼才會救。

謝燕看了顧朝顏一眼,眼底裡還有一些防備。

這個在京城的時候,不管是太子還是太子妃都對她不屑一顧的女人,他卻是能感受到她的氣勢,和現在的形勢。

但是他不是毛頭小子。

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面,他依然要儘量的能保住自己是最好的。

他瞧的出來。

顧朝顏只是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麼現在這個事情便成為了他手裡最重要的東西,倘若是直接說了,那麼他可能會遭遇顧朝顏這邊的人可能對他做出的任何事情,倘若是不說,她恐怕也不一定會再管自己。

那麼他則是要在說與不說之間掌握一個度。

該怎麼做呢。

顧朝顏有些不耐的看著謝燕,這個謝燕是個謀士,那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忘記自己的老本行,即便是周懷凌不在,他依然是孜孜不倦的在謀算著這些事情。

但他們現在的確是沒有這個時間與耐心來和他過招。

這個謝燕是完全忘記了,要不是她救了他,他現在指不定在那裡或者是被抓住了呢。

他身上的傷口,她在看到謝燕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過來,每一個傷口的傷都很重,但是每一個傷口都不致命,這樣的情況,很顯然抓他的人在折磨他,並且他毫無還手之力。

“你應該要清楚,就算是你不說,我將你送到京城,立馬能透過蛛絲馬跡來猜到到底是什麼事情,你身為謀士不該不清楚你現在的處境,你沒有任何能算計我的空間。”顧朝顏清冷的說道:“要麼你老老實實的說了,我護你兩個月的時間,要麼就直接將你送去京城的大理寺了。”

謝燕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剛剛的確是在算計這些事情,但他不得不算計。

眼下看來,顧朝顏已經識破他了。

他眼下只有兩個選擇。

這些事情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他只是想要利用這個來保護自己,倘若這些話能換的兩個月的平安,已經夠了,兩個月的時間足夠他養傷和計劃逃走。

但是。

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會不會反悔成了謝燕最擔心的事情。

“護我兩個月,可是真的?”謝燕微顫的問了一句。

“自然是真的,我顧朝顏從不說假話。”顧朝顏清冷的說道,有些沒那麼有耐心。

謝燕在心裡權衡了一番。

覺得可以試試。

他便點了點頭:“我說!我說!”

“........”

“追殺我的人,是太子的人。”

“.......”

“當初太子還是凌王的時候,親自上門請求我做他的謀士,但是我謝燕素來是不賣身的,所以只答應做他五年的謀士。”

“.....”

“五天前,是我做了他五年整的謀士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