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易想的很清楚,也很簡單。

這個小姐是聖冥國的,在聖冥國擁有一個很大的酒樓,那她肯定很富有。國師不過就是把她酒樓的招牌菜拿來罷了,她遠在聖冥國,富貴樓又並不會阻礙了她的生意。何必這樣惡毒的窮追不捨,別人完全沒有活路呢,既然最終的目的都是賺取銀兩,他們富貴樓買就是了,何必如此呢。

國師聽到長易的話,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雖然素日裡都看不上那富貴樓的長工們,也很煩,但是沒想到今日帶出來的這個,雖然自己經常打罵他,關鍵時刻卻是能幫上忙的,這還是挺好的。

他說的沒有錯。

顧朝顏從商,為的也不過就是銀兩罷了。

她被父親趕出家門,將來又要嫁入皇室,必然要有自己的儀仗,她從商怕就是想要一些銀兩作為儀仗。

銀兩這東西,他有嘛,怎麼都好說的。

這個長易還是有點腦子的。

周懷羽沒有想到事情已經說得那麼清楚了,還有這樣強詞奪理的人在朝顏小姐的面前說話。

他眉眼間有些怒意。

直接上前,往長易那裡走去。

顧朝顏看到周懷羽的動作,攔了攔他,示意先不用那麼做。

顧朝顏看著長易:“我為什麼要把我黃鶴樓的招牌菜賣給你們呢?”

“.......”

“我現在就是不想賣給你們,我不想要賺這個銀兩,你又當如何呢?”

“........”

“你們羽桑國的人日子難過,那是你們的朝廷問題,我一個小女子,憑什麼來承擔你們的日子不好過?”

“........”

“你們窮,窮的連一點做人的風骨都不要了嗎?”

“.......”

“你說的沒有錯,不過是一個招牌菜的事情,那你們的國師為什麼不能在聖冥國的時候當著我的面,親自問問我,可不可以?”

“.......”

“這個是做人最起碼的尊重。”

“......”

“你們國師沒有問,你們國師選擇的是直接把我黃鶴樓的長工高價帶走,跑來羽桑國盈利。倘若人人像你們這樣像,我把你們羽桑國的人才帶走給我們聖冥國做事好不好?”

“.....”

“你連最基本的道義都沒有,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說我歹毒?”

顧朝顏剛剛還以為國師這種人竟然還真的有真心維護他的人,原來壓根是沒有的,這個人說的義憤填膺的,像是有道理在為大家做主的樣子,其實不過是自私罷了。他擔心的不是國師,也不是羽桑國的百姓日子不好過,更不是富貴樓的所有長工們,他擔心的只有他自己。

他現在所說的這些,只是為了他自己。

為了他自己的將來。

富貴樓的生意好,掌櫃的還是國師,他覺得自己抓到了將來的繩子,想順著繩子爬,往上面爬。

但是現在繩子沒有了,他慌了。

便義憤填膺的說這些,看似為所有人做主的話,想要要挾她。

可惜她顧朝顏並不是普通的人。

這些話又能怎樣。

她擺了擺手,直接將人帶走。

長易慌了,對著顧朝顏大聲的吼了一句:“你這個惡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