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真是滿臉的怒意,這還是自己這富貴酒樓裡精挑細選出來的夥計,他以前可不是從商的,特意選的優秀的酒樓的小廝,還以為他們能幫上自己什麼,好讓自己不用操心那麼多事情,結果真是一個個的蠢貨。

“對面不過是開了一間小小的飯館,與我這富貴酒樓那簡直就是相差十之八里,你說免費吃吃喝喝的,那些賤民跑過去吃正常的。等他收銀兩了,你看看那些賤民還吃不吃。再者說,咱們富貴酒樓裡面的客人都是達官貴人,再不濟也是大富大貴之人,那裡會讓那些賤民來吃,就這麼點小事情你就慌慌張張的。”國師簡直就是氣死了,要不是怕影響不好,他都想直接像以前出手了。

想著他而今是開酒樓,還得稍稍忍著一點。

便沒有動這個手。

但還是不解氣的拿著手裡的扇子重重的敲了他的頭好幾下,這夥計也不敢說話,只皺著眉頭忍著疼痛。

“你要是下回再這樣不知道輕重,你就不要在這酒樓幹活了!我這富貴酒樓可不留蠢人!”國師怒氣滿滿的吼道。

這夥計連忙的應聲。

不敢再說什麼。

國師這才稍稍的解了氣滿意一些。

輕輕踹了他一腳:“還不滾去做事。”

夥計連連的點頭,出去了。

夥計雖然灰頭土臉的出去了,但是他的心裡還是覺得這情況不是太好。

他雖然一直是一個夥計。

但是也足足做了十幾年的夥計,從小就跟著父親走南闖北的,最後在國都安身立命。他是有察覺的,他覺得對面那小飯館的掌櫃的實在很聰明,能想到這樣的辦法開張,這是大多數飯館都想不到的。

所以那小飯館應該是有作為的。

就算是現在影響不了富貴樓的生意,但是時間久了,慢慢的總會有影響的。

其實,開酒樓是有個小規矩的。

這大酒樓的附近是不讓開飯館和其他酒樓的,甚至連客棧都要離的遠一些,沒有勢力的當然無可奈何了,但是國師不同,國師是有身份地位的,那麼簡單的一個事情,他卻不願意上心。

終究不是真正的商賈,太過於傲氣了。

這夥計的心裡想到。

奈何不讓他多言,他便只能作罷。

嘆了一口氣。

繼續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做事的時候還不由的朝著那小飯館看了看,不單單吃的人多,等的人也多,還有過路的也不由的多看幾眼。

國師說都是賤民。

他也覺得可不是,那裡面有不少穿戴整齊的,雖不是大富貴,但也算是體面人。

看完,還是嘆了口氣,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

其他夥計們倒是也不管這些,只安靜做自己的事情。

顧朝顏開的這個小飯館,倒是也沒有起什麼特別的名字,就羅記,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她問了問清兒的本姓,清兒說她祖上姓羅,便乾脆了叫羅記。

這會兒羅記裡面熱鬧的很。

不要銀兩的飯菜自然人人吃的高興。

其中有人說道:“你們恐怕都沒有吃過富貴樓的招牌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