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冥帝覺得這樣的姜霜順眼多了。

她還和以前一樣,對著自己說道:“周盛,你牽一牽我。”

聖冥二十三年,二月,春。

姜皇后的葬禮在禮部的操辦之下簡簡單單的辦完了,一場祭祀,把人從山莊運到皇陵,葬下了,葬禮就算是結束了。

沒有文武百官的弔唁,聖冥帝沒有親自出現弔唁,來到皇陵的只有周懷瑾與顧朝顏還有趙一秋,加上姜老夫人。其他的,便是一些已經辭官了的老臣們。

姜皇后身為皇后,母儀天下二十三年,最後就這樣低調的走了。

朝廷出了告示。

百姓們還剛剛沉浸在皇后娘娘走了的哀傷之中,太子也的冊封大典便開始了,街上鑼鼓喧天,官差整整巡遊了三日昭告百姓們。

很快,皇后娘娘走了的這件事情,就這樣沉在了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之下。

太子的正式冊封大典。

文武百官齊齊觀禮,太后,靜貴妃,聖冥帝親自主持這冊封大典以示對太子爺的重視。

除了太子與太子妃,最為高興的便是顧府一家人了。

整個大典喜氣洋洋。

一直到結束之後的幾天,人人嘴裡還在討論太子爺的冊封大典。

先不說這太子爺的冊封大典實在是隆重,就說之前最受寵的可是懷王,民間的百姓們感覺就像是看了一場大的熱鬧一樣。

這帝王家的事情就是複雜啊。

所謂的寵愛也不一定是真的寵愛。

百姓們津津樂道,覺得以後有的是好戲來看了。

同年三月。

姜皇后的喪事與太子爺的喜事才算是塵埃落定,已經迴歸到平常平靜的日子。

都平靜了下來。

靜貴妃卻是靜不下來了。

姜皇后已經走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懷凌也已經是太子了,但是皇上到現在也沒有提到另立新後的事情。

她等這個位置,已經等了二十三年了,眼下是最適合坐上去的時候,靜貴妃已經有些沒有耐心了,況且懷凌都是太子爺了,這太子爺的母妃還不是皇后娘娘,這像是什麼話。

靜貴妃可不想懷凌因為她而受什麼委屈。

以前因為她無能,只能委屈了懷凌,現在她不行了。

既然坐不住了。

靜貴妃早早的就來到了慈寧宮。

這件事情,她就算是有想法,卻也是不能自己親自去與皇上說的。

提醒皇上,還是得要太后說才行。

慈寧宮。

太后正在休息,看到靜貴妃來了,漫不經心的說道:“靜貴妃來哀家這裡,是有什麼事情?”

靜貴妃有些訕訕的笑了笑。

這段時間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她來太后這裡的請安次數便少了許多。

太后這是對她不滿了呢。

“姑母,這幾日實在是要忙的事情多,這後宮的大大小小事情都是我再管著,也沒有一個幫忙的人,實在是有些走不開。”靜貴妃討好的笑著說道。

太后這才勉強的點了點頭。

畢竟是姚家的人,她也不會太為難。

“不過,姑母,今日來,的確是有些事情要和姑母說。”靜貴妃卑躬屈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