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蠢貨太子身邊,受了多少的屈辱和氣?

一個女人也膽敢打他的耳光,還有這個蠢貨,一直把他當做低賤的下人。

這種人,如今還想要他君意出謀劃策,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配不配!

君意甩了袖子,氣沖沖的直接走了。

他過來,若是他還有謀反的決心,他倒是還願意陪他賭一把,沒準可以呢。誰知道這個蠢貨竟然說什麼只要榮華富貴,真是蠢貨。

君意罵完,直接便走了。

留下週懷凌,被罵的還沒有反應過來。

整個人愣愣的。

君意是他的謀士,也就是長史,雖然跟著在他身邊的日子並不長,但是這段時間以來呢,矜矜業業的,處處為他著想謀劃,忙的時候甚至連休息都不願意,整日的在做著事情,甚至他沒有別的異心,一心就想要為他做事,他早便已經信任君意了。

甚至打算不管去那裡都帶著他,他過什麼日子,君意就過什麼日子,他信任他比自己的父皇還更甚。

怎麼會。

他怎麼會這樣。

說自己是蠢貨,這樣辱罵他。

好像以前做的那些,都沒有了似的。

周懷凌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

卻沒有當即便想要對他如何。

倒是護衛,提醒了一句:“太子爺,長史已經走了,好像出府了,屬下們要不要做什麼?”

周懷凌狀態不大好。

還是搖了搖頭。

他做了那麼多事情,就當是抵消了。

算了。

“算了。”周懷凌說道,他看著護衛,如今他身邊也沒人了,只能指望這些跟著他的護衛:“你說,本宮該怎麼辦。”

護衛雖然不是他的心腹,如今卻還是他的屬下,既然問了,他便應該要分憂的。

怎麼辦。

倒是也有辦法。

“太子爺,這如今柳將軍不是很得瑾帝的信賴嘛,手裡依然拿著以前的兵權。而柳家的大小姐,也就是您之前的凌王妃,自從與您休了之後,也沒有再嫁人。近日說是柳家大小姐身邊帶著的孩子是您的,既然這樣的話。”

“.....”

“太子爺您倒是可以與柳家好好談談,柳大小姐被休在家始終不好,您如今也需要一個庇佑。那正好,您再娶了柳大小姐,安生的過日子。瑾帝看著柳家的面子上,沒準便給你一個閒散的爵位。雖然沒有實權,卻也是尊貴的主子,倒是與您所求的正好。”護衛說道。

兩全其美的事情,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周懷凌聽他這麼一說,覺得還真的就是這麼個道理。

柳青青,這人雖然端莊了些,如今看來確實極好的,這有富貴日子過,又有柳青青還有孩子,倒是正好了。

“那本太子這就去柳家說。”周懷凌張腿便要去。

“太子爺,如今您禁足呢,裡裡外外都守著人,您要是真的想見,屬下去柳家傳話便是了。”護衛提醒的說道。

“行,你去傳話去!”周懷凌滿是期待的說道。

是夜。

聖冥國皇宮內。

瑾帝為新帝,卻是沒要乾清宮,而是與皇后一起住在奉先殿。

而今夜,是登基冊封的第一日。

同時,也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