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禁足在太子府,那是當初先帝下的聖旨,這段時間,太子都沒有辦法出去,太子府早就被御林軍圍著水洩不漏,外面發生了什麼太子是一律不知道的。

後來。

懷王攻下聖冥國的皇宮,太子府周圍和太子府裡面,到處都是暗衛,就更別提太子出去的事情了。

他們雖然在府邸裡守著,卻是多少知道一些事情的。

但是。

他們知道的事情基本就當做不知道一般,整日在府邸裡混著過日子。

太子爺連外面發生了什麼都沒有辦法知道,那麼還有什麼指望他去翻盤呢?說來說去,從太子坐上太子之位到現在,他根本沒有拿到實權,手裡也沒有實實在在的東西,似乎他所有的時間都花費在自己要娶誰上面。

以至於現在被禁足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他們都是普通的護衛,沒有什麼野心,只想要安生一點,畢竟家裡還有老小呢。

不過,太子爺不問是一回事,問起了,他們不說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眼下太子爺直接問了。

他們作為屬下的,還是該說的都要說的。

這護衛思量了一番,便老實的說道:“太子爺,外面新帝登基呢,新帝想要親民,所以在登基大典之前,繞著長安街走了一圈,外面這才鬧的轟轟動動的。”

“什麼?新帝登基?什麼新帝?新帝是誰?父皇呢?本太子尚且還在宮裡呢,那裡來的新帝,他算什麼東西!!!”周懷凌咬著牙吼道。

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新帝登基?

那個位置是他的,就應該是他的,他都是太子了,是應該光明正大登基的人,那裡來的雜碎敢搶他的位置。

“新帝乃是懷王爺,新後便是鳳女顧大小姐。如今已經登基了,國號為瑾。”護衛繼續如實說道。

“老八?他憑什麼?他算什麼東西。他一個無所事事只知道遊手好閒,被寵壞了的王爺,他登基,他能做什麼?怎麼就能認下他這個新帝呢?父皇是不是眼瞎了還是被下藥了腦子糊塗了把江山給他!還是一個流著姜家血的人。”周懷凌繼續吼道,因為憤怒,瞪著的眼睛都凸了出來,眼睛裡全是紅血絲,看著讓人有些生畏。

“......”

“本宮才是太子爺!正兒八經能登基的!”

“太子,聖冥帝已經走了,早幾日便已經成為了新帝,懷王是直接強佔了皇宮的。百官自然也沒有阻攔,再者說他是姜皇后所生,未過門的王妃又是鳳女,這一切已經順理成章了。如今楚相,還有手裡有一半兵權的柳將軍,都已經投誠在他那裡,而且...而且還民心所向,他登基幾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護衛將具體的情況說給他聽。

事已至此,太子爺根本沒有辦法了,他連誰登基都不知道,這樣的能力,就眼下有太子的身份,又能做什麼?

“本宮才是太子,理所當然的應該登基的。”周懷凌強調的說道。

護衛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