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瑾溫柔的笑了笑,朝著她招手,示意她趕緊進來。

顧朝顏開始只是有些意外周懷瑾怎麼會在馬車裡,意外之後,便平靜了下來,進去放下門簾。劍一通常都是與她坐在一個馬車裡的,不過若是周懷瑾在,劍一便直接在外面了。

周懷瑾給她遞了一杯剛剛斟好的茶,讓她的手拿著。如今聖冥國的雪天已經過去了,天氣就像是普通的七月天一般的熱,但是顧朝顏好像不管多熱的天氣手都永遠是有些冰冰涼的。周懷瑾生怕她冷,不是給她熱茶捧著便是握著她的手。

見她拿過茶,周懷瑾才開口說道:“一直在你不遠處。”

“......”

“雖知道已經找好了證據,你身邊也有他們四個不會有差池,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便出來了。”

“......”

“如今聖冥帝的人處處監視,不能直接出現。”周懷瑾目光裡有些歉意與心疼的看著顧朝顏,片刻的時間,這抹情緒便被藏了去,臉上依然是溫柔的笑意:“不過,該為你辦的事情還是要辦妥當的。顧府你不要,但是瓊樓卻是你與你母親的地方,我早便安排人將瓊樓包圍了,日後,只有你能去。”

聽著他說的話。

顧朝顏清冷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他知道。

即使什麼都沒有說,他心裡都是知道的,只有他明白。

瓊樓,有一顆瓊花樹,那是林氏親自種植下來的。也許,日後不會再去到,但是那顆瓊花樹,她也有責任好好的保管好。

今日事多。

她一時之間沒有想到。

而他全部都辦周全了。

顧朝顏平靜的眸子裡,也有星流湧動。

“好了,若是真的感動,待本王坐上那皇位之後,你便與我成親可好?”周懷瑾的目光灼灼,就像是要將顧朝顏整個人都燃燒在自己的眼底裡一樣。

沒有猶豫,顧朝顏點了點頭。

“俗語道,人生兩幸,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我倒比較期待洞房花燭夜。”周懷瑾的目光落在顧朝顏露出的脖子上,再往上看了看她的下巴,再往上,是她的薄唇,再往上...

顧朝顏怒瞪了他一眼。

耳根因為方才的話,已經紅透了。

她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經常偶有這些輕浮的話。

將茶杯放置在馬車裡的小桌子上,有些小小怒意的微起身:“你再如此輕浮,我便出去與劍一一道了。”

周懷瑾連忙將她給拉了回來,貼著自己坐著。

倒是不再方才的話了,嘴角卻還在偷笑。

在朝顏的面前,縱使她清冷自持,他卻依然忍不住自己心裡的燥熱。

起初小心翼翼擔心嚇到她,總是剋制著,久而久之,他卻是發現。他的朝顏,不是被嚇到,也並不是厭惡這樣輕浮孟浪的他,而是在害羞。

在害羞的朝顏面前,讓他更是忍不住的說這些,做這些旖旎的事情。

見她沒了要走的心思,周懷瑾便忍不住拿過她纖細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裡,輕輕的磨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