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別幾個月之久後,林向笛再也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隨意梳洗後就要往漁歌離宮跑,走的時候,還不忘叫上蕭河。

可他忘記了現在的漁歌離宮早已經不是曾經空寂無人的院落,而是當今烏慈國王后的院落。在這裡掃灑的宮人侍女小廝就有二十多人,想要逃過眾人的眼睛,簡直是天方夜譚。

就在兩人在門口躊躇時,舒林揣著手出現在兩人面前,問:“怎麼?在這裡等人啊?”

一見到舒林,林向笛忙問好,然後迫切的問:“舒林大人,我們想……”

“想進去但沒門,是吧?本打算等慶功宴結束後再安排你們見面。但是小覷了愛情的力量。走吧,人家已經在等你們了。”

說完,舒林帶著鬍子拉碴的兩人,穿過條條甬道,走過鶴鳴的花園,來到了一座空置的院落前。

門匾上寫著三個描金大字“瞳雀臺”。

林向笛問:“她在這裡嗎?”

舒林點點頭。

淚眼相望,竟無語凝噎。

鬱瑤站在瞳雀臺的正中間,一身秀麗的玄色長裙,在和煦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無比美好。

她轉身看著走來的林向笛,未語淚先流。

林向笛跑上前去就抱住了她。前所未有的安逸與平靜,盪滌了這幾個月的旅途艱苦,也忘記了在戰場上廝殺的血腥暴力。他把臉埋進她的長髮間,喃喃的說:“瑤瑤,我好想你。”

“老林,我……”未等鬱瑤說完,他的吻就封緘了她的嘴。

心意相通的戀人,根本不需要用言語解釋,只需一個甜甜吻,一長久的擁抱,就可以釋懷心中的所有不安。

阿索早就讓人將這裡的偏殿打掃兩間出來,並鋪放了被褥,一切都盡在不言中。當時阿索還傻乎乎的問:“幹嘛還要放被褥?他們又不在這裡休息。”

舒林一臉壞笑說:“你看看你,這一下就顯出沒有戀愛經驗了吧?你和鐵蛋姑娘是不是還沒有到這一步啊?”被舒林一說,阿索當即就臉紅不已。他打掃好房間,就立刻消失不見。

此刻,鬱瑤從林向笛的長吻中抽出身來,指了指那扇門說:“那邊……我們去那邊。”

在戰場上廝殺幾個月後,他的肩膀變得堅強有力,一個橫抱就將鬱瑤抱入懷中,踹開房門走了進去。

舒林笑呵呵的站在院子中,看著闊別重逢的兩對情侶。慢慢退出院子,拉住了門。

就在轉身的一個瞬間,舒林就看到了一張快要貼著他的臉。

一張俊美的臉,上面寫滿了陰毒。烏剌合竟然站在他面前。

這是千算萬算也沒有料到的結果。舒林覺得腦袋嗡的一陣響,語言功能彷彿失去了功能。

“舒大人,不知道你在這裡做什麼啊?閒逛嗎?”

“……”舒林無語,這個問題還真的不好回答。難道要我回答我帶著你的王后與她的舊情人在這裡相會嗎?

“看來舒大人不好回答啊!那就讓阿索來回答一下?把那個狗腿子給我帶過來。”舒林這才注意到烏剌合身後跟著的一隊人裡,有一個熟悉的身影,但那張臉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親媽不認識。

阿索被人拖上來,扔到舒林腳前。烏剌合踩在阿索的臉上,帶著陰冷的笑:“說說吧,舒林大人,在這裡做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啊?”

“王上,您……”

“我早就發現阿索和你不對勁了。阿索的未婚妻若是不認識鬱瑤,怎麼會平白無故的跑到宮裡來參見王后?你和阿索最近來往過密,怎麼?這是舒大人的交友方式嗎?”

“還有你,最近和鬱瑤走的很近啊?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秘不可宣的事?不要等改天了,今天一起告訴我吧!進去,把鬱瑤給我帶出來!”烏剌合突然下令,然後大跨步的走進瞳雀臺。

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

被從房間裡揪出來的鬱瑤和林向笛、蕭河和素素都略顯得衣衫不整。

烏剌合看到這樣的場景,血都湧到腦子裡了。他長長的深呼吸一口氣,才憋著一肚子火問:“王后娘娘,怎麼不介紹介紹這位是誰啊?為什麼他的臉上都是你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