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半路遇險(二)(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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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子麵無表情的對蕭河說:“紮營。”然後頭也不回的鑽進了馬車中,彷彿剛剛殺死了一隻蒼蠅。
蕭河憤怒的看著二王子的背影。
片刻後,蕭河指了兩人留下為被殺的弟兄下葬,其餘人等,皆服從二王子安排,將馬隊安排安營。
揭陽公主從車上下來,坐在剛升起的篝火旁,伸出已僵硬的手,在火旁烤著。她活動活動脖頸,讓小廝去請鬱瑤過來。
鬱瑤裹著厚重的鶴氅走到揭陽公主身邊,欠身坐下。地下鋪著潔白的長毛的地毯。
揭陽公主笑著對她說:“真是漫長的旅程,是嗎?”
鬱瑤剛受完驚嚇,牙齒還在上下打顫,沒有接話。
揭陽公主看看她,眼神定在了那件狐皮大氅上,良久才開口輕聲問:“鬱妹妹,你怎麼好像冷的要命?穿著這大氅還這樣冷嗎?”
鬱瑤苦笑著說:“這大氅看似厚重,內心卻是由麂皮做成,風一吹就冰涼入骨。”
揭陽公主輕輕抬手摸了摸散發著冰冷黯淡光芒的鶴氅,眼神裡流露著鬱瑤看不懂的神情。
揭陽公主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寒光,冷冷的問:“怎麼,你好像不喜歡啊?”
鬱瑤不明就裡,難道是因為這件大氅是二王子獨送給自己的而生氣嗎?那她只好縮著說了。
她搖搖頭,說了句:“若說保暖,這鶴氅實在太華而不實了。不如一件大鵝來的實在。”
啪!
話音未落,鬱瑤臉上就落下一記響亮的耳光,她覺得耳中嗡嗡作響,像是沙漠中飛出了無數的蜜蜂。
還沒等鬱瑤反應過來,揭陽公主卻趕在她之前先失聲痛哭起來。
這一下鬱瑤慌了手腳,急忙問到:“公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哪句話衝撞了您?你別哭啊。到底怎麼了?”
揭陽公主也不理她,只是一味的哭。
鬱瑤沒顧上自己臉上的痛,先輕輕的在她背上拍了拍,想安慰她兩句。
阿靜剛想伸手阻攔,揭陽公主就突兀的痛叫一聲:“啊!好疼。”
鬱瑤嚇的趕緊住了手。這到底是怎麼了?
鬱瑤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時,只見二王子朝這邊走過來,冷冷的看著鬱瑤問:“怎麼了?”
鬱瑤跪在地下,輕聲的說:“二王子,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揭陽公主忽然就打了我一記耳光後,就自顧自哭起來。”
而揭陽公主此刻正哭的梨花帶雨,柔軟不堪。
盯著揭陽公主的二王子臉上的慍色即使在黑夜裡,也能就著月光看的一清二楚,他聲音冰冷的就像是剛刺入兵丁胸膛的薄刃劍:“鬱瑤,雖然我寵你,但你不要仗勢欺人來欺負揭陽公主。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若還有下次,你就在這沙漠裡等死吧!”
鬱瑤一時之間愣在那裡,也是剛剛被二王子抽劍就殺人的動靜嚇到了,為了保命她磕頭如搗蒜,帶著哭腔說:“二王子,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時,一臉淚痕的揭陽工作抬起楚楚可憐的臉,對二王子說:“二王子,她……她對二王子您,出言不遜,她嫌此件鶴氅質地不好,她竟然還口出狂言說此件大氅不如一件什麼鵝……來的更值!我實在氣憤不過,她根本不配擁有這麼好的衣服。您那麼寵愛她,還給了她這麼好的大氅,完全是白眼狼。一怒之下才打了她,誰知她竟不知悔改,竟還手打了我的後背,好疼!”
二王子的目光更冷,語氣也更加低沉:“鬱瑤,你真是膽大妄為!你知不知道,這件大氅是揭陽國王當初獻給王上的,王上賜給我後,我一直沒有捨得拿出來。可本王擔心你來自溫暖的中原,未經過苦寒的大漠嚴冬才賜給你,沒想到,你竟如此辜負我的苦心。”
鬱瑤急忙解釋到:“二王子,揭陽公主,您二位真的多心了,剛才那些話不過是句無心的玩笑。這件大氅著實暖和。不知這大氅竟是如此來歷,是我說錯了話。將後一定會用心呵護這件鶴氅。求二王子,揭陽公主別再生氣。”
揭陽公主此刻已經變成嚶嚶怪,哭唧唧的對二王子說:“二王子,我的後背好疼。”
鬱瑤在大漠裡瑟瑟發抖的想:伴君如伴虎,看來一點也沒錯,還沒有進宮坐上王位,自己的性命就朝不保夕,倘若真的進了都城,自己就得更加如履薄冰,我的命好苦啊。
劍未佩妥,出門已是江湖。
從不想踏入後宮爭鬥的鬱瑤,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捲入爭鬥之中。這一切都是因為離都城越來越近的原因嗎?每個人都帶著自私的秘密努力生活著,因此才有了無數的歪心思。
二王子最終也沒有安慰揭陽公主,冷冷的轉身,向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