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12月29日,晚11點30分。

冬日夜晚的星空,閃爍著璀璨而迷人的光芒,抬頭看去,能清晰分辨出各種各樣的漂亮星座。

和幾十年後因為工業汙染而變得黯淡無光的天空截然不同。

有一種久違的自然之美。

嶄新的黑色勞斯萊斯駛入東京監獄建築群。

原本晚上是禁止任何探監行為的,更何況這裡還是關押著各種重要犯人的東京監獄。

不過規則都是用來框定普通人,你是規則的製造者,就不會受到它的約束。

北原蒼介正一步步朝著這個方向前進。

步入東京監獄辦公區大樓,負責接待的女獄警身材凹凸有致,被制服緊緊包裹住的曼妙軀體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獄警一般都是些從警察學校畢業後,那些沒有什麼人脈關係的年輕人,他們來這裡熬資歷過渡,大概過幾年,運氣好的就能調離監獄,前往某些地區的警察本部當個小領導。

運氣不好的,那就慘了,也許一輩子都要耗在這裡。

不過現在經濟不景氣,能捧到這麼一個鐵飯碗也很不錯,沒人會傻得離職。

女獄警滿臉笑容,側身引導北原蒼介朝二樓走。

“山下監獄長已經等候您多時,他吩咐我務必要照顧好北原先生。”女獄警在“照顧”一詞上咬了重音,聲線中透出一絲媚意。

“那就麻煩了。”北原蒼介微微點頭,並不奇怪。

東京監獄的監獄長現在由山下久擔任,他在一年前還是大阪監獄的監獄長,當初和玉山秀第一次見面,就是在山下久的引薦下。

這個老油條本來是竹下家的人,不過很聰明的透過玉山秀父親來到了北原蒼介跟前,果斷投誠後在北原系會社的協助下步步高昇,如今已然成了東京監獄的監獄長。

年過半百的山下久坐在辦公室裡,手捧一個保溫杯,見到北原蒼介走來後連忙起身,笑意吟吟地迎了上來。

“北原先生,好久不見啊。”

“山下監獄長,在這裡的生活似乎過得不錯嘛。”北原蒼介揮了揮手,讓山田一馬順手關門。

他看到女獄警還站在一側,微微皺眉。

山下久連忙朝她招手,把她拉到了北原蒼介跟前後笑著介紹道:“北原先生,這是我的養女山下玉子,我們山下家可還指望著她繼承家業呢,玉子,快和北原先生打個招呼。”

“北原哥哥~我是玉子,今晚請多多關照哦~”山下玉子不說話,沒有表情時,屬於那種身材嬌小,氣質御姐的少女,一開口,卻變得風情萬種,配合自身職業,有著無限魅力,引人遐想。

“沒問題。”北原蒼介輕輕握了握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山下玉子趁機用手指在他掌心摩挲了下,暗示意味濃厚。

這種交際未來也不會少,北原蒼介早已駕輕就熟,既然對方是山下久的親信,他也就不好攆她離開了。

兩人落座,山下玉子立即跑去泡茶,準備點心。

山田一馬則是昂首立在北原蒼介背後,一副死魚臉,彷彿什麼都不關心。

“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北原蒼介直入主題。

山下久笑著拍了拍大腿:“託您的福,成功說服了竹下登。”

“他同意了?”北原蒼介微微挑眉,“我還以為他至少會等看完今天的新聞釋出會再下決定,這個老傢伙,意外得挺果決嘛。”

“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他現在別無選擇,人在監獄,竹下家群龍無首,況且大勢已去,再和我們抗爭也是無意義的。更何況您給他開的條件足夠優厚,犧牲他們父子,為竹下家保留香火,這是雙贏。”

山下久嘿嘿一笑,

“倒是竹下信那傢伙還看不清情勢,非要我狠狠修理他一番才肯簽字,蠢貨!”

“嗯,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只看結果。”北原蒼介淡然一笑,竹下信從未被他真正視為一名同舞臺的競爭對手,也就在東產期間被噁心了幾次而已。

收拾掉竹下家,依附他們的那些黨羽就好處理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