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11月30日,倫敦金屬交易所。

濱中太男孤身一人走在交易所大廳內,前不久他剛在美林銀行開設了一個未經住友商事授權的全球銀行賬戶,這個賬戶的歸屬者是他本人,但裡面的資金卻來自住友商事。

銅期貨生意是住友商事的支柱產業之一,一直由他全權代理,為了防止手下人洩露機密資訊,濱中太男始終將那5%的銅期貨牢牢握在自己手裡,連住友商事的社長都不清楚這些資金和期貨分散在哪些賬戶內。

操縱交易,記錄財務等所有事項由他一人承擔。

前幾年,住友商事董事會多次提出要求濱中太男將銅期貨生意詳細情況公開給董事會,可惜每次都被他給回絕了。

濱中太男底氣很足,拒絕理由也很簡單——

銅期貨交易細則涉及到他一些私人期貨交易手段,一旦公開,可能會被洩露出去,那時候銅期貨就將不再是住友商事底牌,收益可能會大幅度下降。

只要有人能站出來代替他繼續為住友財團每年賺取如此豐厚的期貨收益,他不介意將權力交出。

那些叫囂著要他退位的人立即偃旗息鼓,屁都不敢再放一個。

那可是一年近1兆円的純利潤!

誰敢自信說自己能創造出同等,甚至更多的價值?

因為這層關係,濱中太男在銅期貨的操縱上毫無限制,這也是他敢將3%的銅期貨拋售給阿爾法集團的理由。

即便拿出去了這3%,別人也找不到任何證據,要是有人想讓他公開資料,那他就用剛才的話搪塞對方,最後事件總會不了了之。

住友財團的幾位大老一直力挺他,總之能賺錢的下屬就是好下屬,管他是用什麼辦法賺錢呢。

此時他手裡還掌握著將近80萬噸的銅期貨合約,這筆資金除卻維克多莉亞,依舊傲視整個銅期貨市場,只要他願意,仍然可以操縱市場資金流,將銅期貨價格推動到一個難以想象的高度。

那天與竹下信辭別後,濱中太男便訂了來倫敦的機票,馬不停蹄地趕到倫敦金屬交易所,他偷偷聯絡了銅期貨市場的幾名巨鱷,隱晦表達了自己想要推動銅期貨價格上漲的意圖。

那時銅期貨的價格已然跌到谷底,大量散戶紛紛攜帶資金入場,可惜價格還是萎靡不振,沒有回漲的趨勢。

隨後散戶們又紛紛立場,導致銅期貨價格再度下跌。

此時要是讓銅期貨價格逆市場上漲,一定能賺取豐厚的利潤,沒有人會拒絕。

問題就在誰能推動的了價格。

如他所料,濱中太男拜訪的幾名巨鱷都對這件事頗有興趣,反正他們不用出力,不和濱中太男唱反調就可以得到鉅額收益,誰不願意呢?

解決完這邊可能出現的隱患,濱中太男立即開好戶頭,然後親自在倫敦金屬交易所開始操縱市場,期間他也嘗試聯絡過維克多莉亞,然而小妞給他的號碼是空號......

“算了,也無所謂。她手上雖然有3%的銅期貨,可與整個市場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就算她鐵了心要和我作對,也抵擋不住那些巨鱷加我的體量,真那麼做了,正好把她給吃掉。”

濱中太男冷冷一笑,坐在交易所大廳裡悠閒看著公屏上不斷變動的交易價格。

他在這次的大型交易裡所持有是多頭頭寸,即挪用住友商事的資金大量買進銅期貨合約,在銅價上漲後轉手賣出,可以賺取大額利潤。

前幾天銅期貨的價格是每噸3075米金,是歷史最低,隨後幾天,銅期貨的價格還在下跌,到昨天,已經來到了每噸2954米金。

按照預定計劃,從今天開始,銅期貨價格將忽然上漲,然後整個12月會暴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價格,等到他出手了那些合約後才會慢慢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