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一步,白川孝都有點不敢賭了。

他持有北原系會社1%的股份,這一年來利潤極多,都快趕上白川家三四年的收益,他捨不得放手。

可要是和北原系會社有關係,失敗時,他也將被徹底清算。

他需要一句承諾。

“現在,還有誰站在你這邊?”白川孝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身體慢慢靠回座椅,淡淡問道。

北原蒼介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遲遲沒有說話。

“在投機之前,白川家難道不是應該先拿出你們的誠意嗎?”北原蒼介突然問道。

誠意?

他還在覺得自己是必勝之局?

白川孝看著北原蒼介,心中的天平漸漸倒向了另一側。

“你想要什麼誠意?”

“白川家,全部的家產也放到賭桌上一起拼。”

“你瘋了麼,北原蒼介!絕不可能!”

白川孝猛地站起來。

怒目而視。

他想要把白川家也拉下水?

他憑什麼自信到這種程度?

在白川孝眼裡,這個年輕人曾經的光環在逐漸退去,剩下的是傲慢無禮和自大狂妄。

他瘋了,還打算拉著自己一起瘋麼?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北原蒼介站起身,攤攤手,“你想要利益,又不願意拼命,世界上哪裡有這麼好的事情,白川行長,當初你告訴我,一名銀行職員最重要的能力是判斷,很遺憾,在這個位置待久了,你似乎已經喪失了這個能力。”

“北原蒼介......”白川孝看著他,呢喃了一句,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東西,隨後緩緩坐下。

“那就這樣吧,我會以高價從你手中收回那1%的股份,白川家還是賺的,風雨來臨前先退避,也不一定是件壞事。”

北原蒼介取出了來之前就準備好的協議書,丟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他預料到了自己的回答?

白川孝看著那詳盡的協議書,驚疑不定。

可要他捨棄全部家產拼命,誰能做得到?

拿起了一旁的鋼筆,刷刷刷簽了字。

“那麼再見了,白川行長。”

離開了辦公室,北原蒼介快步向前,掏出手機,在一群又一群職員的鞠躬問候下笑著問道:“翔太,我讓你找的那位中野渡有訊息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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