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會議廳。

國際記者們紛紛落座,低聲交談著,全部在議論今早亞納耶夫的演說。

“戈爾巴喬夫閣下真的病重了麼?”

“我感覺葉利金閣下的這次釋出會似乎要說一些重大秘聞。”

“我也有類似的感覺,他特意召集了一大堆國際記者,卻沒有邀請任何莫斯科本土媒體記者,很奇怪。”

“他可能希望將這次新聞釋出會內容傳播到國際上,可惜我們現在也沒有辦法和國際頻道聯絡啊。”

就在這時,神色嚴肅的葉利金在弗拉基米爾的陪同下來到了演說臺前。

全場一片寂靜,等待著他的發言。

“諸位,我是俄羅斯總統葉利金,今天臨時邀請各位來到這裡,是為了宣佈一些事情。”

葉利金對著話筒淡淡說道,

“今早,亞納耶夫宣稱戈爾巴喬夫閣下病重,由他暫代總統職務,還發布了《告全體民眾書》,成立了緊急事態委員會,但根據我所得知的真實訊息,戈爾巴喬夫閣下並未有任何疾病,他是被亞納耶夫等人軟禁在了總統別墅裡,所謂的緊急事態委員會是違法的。。”

“這是右派反憲法的反動事變行動,意圖透過暴力手段奪取戈爾巴喬夫閣下的職務和權力!身為俄羅斯總統,我對此表示明確的反對!”

他話音落下,眾人悚然。

全場一片寂靜。

記者們還在瘋狂消化這些話的含義。

葉利金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開始宣讀早已擬定好的《告俄羅斯人民書》。

他要求立即召開國家非常人民代表大會,呼籲“俄羅斯公民對叛亂分子給予應有的回擊”,號召在俄羅斯全境內進行無限期罷工。

“希望各位能將今天的內容透過各自的渠道釋出到國際網路上,讓全球各國都瞭解到此次特殊事變的真相!”葉利金一字一句的吼道。

這是他沒有辦法的辦法了,這些國際記者好歹是其他國家指派到莫斯科的人,亞納耶夫沒有特殊理由,不能趕盡殺絕。

只要有一個人將聲音傳出去,就能得到國際輿論的支援。

在臺下默默看著這一切的阿曼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朝著會議廳外走去。

他知道葉利金是在破釜沉舟,誓死一搏了。

可惜這些國際記者們也沒有辦法和渠道將訊息散播出去,而且這麼大的陣仗, 不一會兒就會招惹來亞納耶夫的人, 現在兩邊的戰鬥力完全不平衡, 整個莫斯科都是亞納耶夫的人馬,這場較量不出意外,會是保守派的大勝利。

阿曼如今唯一的希望便是北原蒼介, 可他現在也聯絡不上他,目前能做的便是悄然離開俄羅斯議會大廈, 免得被殃及池魚。

才走出沒幾步, 阿曼忽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前方襲來。

嬌俏可愛的少女在性感女人的護送下快步跑來, 此時議會大廈裡遍佈著葉利金的死忠部下,有幾人同樣快速朝少女走去。

“各位, 她是我的女兒,維克多莉婭!”阿曼連忙高聲吶喊,以防心愛的小女兒被軍人誤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