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中太男連夜回到了東京,剛下飛機,就急匆匆跑向了長崎尾的家。

自從兒子死後,他和家裡的黃臉婆關係越來越糟糕,兩人的婚姻已然走到盡頭,不過為了維持成功人士的形象,濱中太男還是沒有選擇離婚,但兩人都心知肚明,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現在長崎尾被西口茂男活埋了,他的家,他的女人,他的一切自然都成了他濱中太男的東西。

走進那棟小公寓,濱中太男眼神裡滿是興奮,雖然過程頗為曲折,但結局是好的,和阿爾法集團的銅期貨合約交易順風順水,155億的盧布也會如期到賬,他在海外的那個秘密銀行賬戶是揹著住友商事自己開設的,沒人能查得到。

這些錢不急著換成米金或是日元,以阿爾法集團的強勢和實力,自己未來掌控了住友商事後未必沒有機會繼續和他們合作,用盧布結算會非常方便。

反正不怎麼缺錢......

這麼想著,他推開了長崎尾家的門,正好看到下班回家,脫下絲襪揉腳的櫻井惠子,心頭一熱,笑著從背後走了過去。

......

東京,千代田區,首相官邸。

村山富市頭髮花白,感覺眼睛都快看不清了,這些天堆積來的公文又那麼多,他不得不依靠秘書官協助處理。

國內的經濟形勢依舊十分糟糕,雖然北原蒼介一力解決了四大信用組合產生的小型金融風波,但是經濟下行的頹勢已然無法阻止,各行各業受創嚴重,體現在財政收入上的直觀資料便是同比去年,收入驟降80%,已經到了要赤字的程度。

“民眾收入降低,房價暴跌,各種中小型會社破產倒閉,失業率提升,就業率驟降;消費開銷創歷年最低,許多會社開始取消終生僱傭制,北原系會社提倡的編外僱傭制度盛行,可那些模仿的會社又沒有北原系會社財大氣粗,反而變成了變相剝削工人,導致各種勞務糾紛盛行......”

“除此以外,那些依靠灰色收入和地產起家的極道社團也一個個不安分起來,那麼多遊手好閒的人,如今電子遊戲廳、ktv、舞廳等娛樂產業大不如前,他們的日子不好過了,有些傢伙就會瞄準民眾,治安也是個大問題。”

“另外,六大財團各自為政,現在竹下家正式宣戰北原蒼介,日漸嚴重的上層矛盾也不容小覷,這個國家,幾年內一定會變天。”

說話的是安坐在位置上的橋本龍太郎,他看向一旁默然不語的中年男人,日本丸紅社長,安田家的掌控者,安田勇。

他們是當下與北原系會社交往最密切的兩方勢力。

起初聯手北原蒼介,安田家只是看重國會的議員位置而已,沒料到隨著時間推移,北原蒼介竟然做到了這個地步。

讓他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變天啊......舊時代過去,新時代降臨,不是總會冒出一兩個新人麼?”安田勇笑了笑。

“安田社長的意思呢?這幾份申請書,你怎麼看?”橋本龍太郎看向他。

兩人的對話直接忽略了上首的首相。

村山富市也樂得不參與其中,他知道自己大概也就再坐一兩年,到時候退休後安享晚年,何必再加入這種年輕人的紛爭裡。

他為村山家做的夠多了,要是這樣還不能生存下來,只能說時運如此,怨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