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先了解下是什麼商機就該答應下來嗎?”

竹下登看著北原蒼介的眼睛,一字一句冷聲說道,

“你就這麼有自信能在任何方面勝過我?”

狂妄的小輩!

換做是幾年前,北原蒼介的態度必然會換來這種評價,可現在,一時間竟然沒有敢發聲反駁。

好像是北原蒼介的話,似乎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啊,沒有,我其實不是針對竹下閣下......”北原蒼介輕輕一笑,玩了個梗,當然,這些叔叔伯伯爺爺輩的老頭子們肯定不懂,所以他話到一半也就停住了。

“你說什麼?”竹下登沒有聽明白。

北原蒼介攤了攤手,搖頭說道:“我當然沒有必勝的把握,但我相信竹下家族的榮耀感。如果竹下閣下為了贏我,在商機上弄一些貓膩,我也認栽。”

“是麼?那就跟我來。”竹下登拄著柺杖朝內室走去,這一次連宮澤喜一都沒跟來。

這位竹下家族的家主,昔日呼風喚雨的大佬背影挺直,走得很慢,卻極有威嚴。

北原蒼介信步跟在後面,兩人走進內室,門關閉後,宴會場內的眾人感覺到那股窒息的壓迫感一下子不見了。

他們兩人的氣場實在太足了。

內室中。

竹下登率先坐下,北原蒼介跟著坐到了他的面前。

其實所謂的不錯商機,北原蒼介心裡也有點感知,如今能讓竹下登這個級別的人物看重,還能有什麼商機?

無非是近在咫尺的蘇聯解體。

“蒼介, 你對國際局勢的關注度應該比我這個老頭子要高不少吧。”竹下登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對蘇聯, 有所瞭解嗎?”

“略知一二。”北原蒼介如實回答, 他對這個聯合體真的知之甚少,即便是重建後的俄羅斯, 北原蒼介前世也很少過去。

他的業務一直集中在東南亞,再往外則以歐洲和米國為主。

畢竟寡頭壟斷後,那個國家的經濟分化已經非常嚴重, 沒有什麼好的商機可以撈。

不過現在不一樣,毛熊這邊正是寡頭崛起之時,風起雲湧之日!

“局勢雖不明朗,但動盪是百分百會發生的。你知道什麼錢最好賺嗎?”竹下登笑著看他。

這個答案顯而易見啊。

北原蒼介回答道:“戰爭。只要有戰爭,就會有商機, 而且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前提取決於你敢拼多少。”

“沒錯, 華國有一句古話, ‘亂世出梟雄’, 和平年代,想要成為我們這樣的存在,實在太困難了。”

竹下登目光灼灼, 看著北原蒼介低聲笑道,

“你不是一直想要親手打造一個新財團嗎?僅憑國內的這些資源,你要達成目標, 沒有三十年,不現實。但現在, 一個絕佳的機會擺在了你的面前。”

“竹下閣下想要和我比一比這一次蘇聯動盪下誰能賺更多錢?”北原蒼介笑意盎然。

“沒錯!傾盡所有, 不管用什麼手段和方式,到1992年1月1日,我們進行最後的結算。我核算過,你名下所有產業的總資產差不多在28兆, 我們竹下家族也會出同樣的財富來進行博弈。”

竹下登又喝了一口茶,

“誰輸了,就輸掉所有!”

好大一盤棋啊。

這分明是賭命。

從規則上看,北原蒼介吃虧不少。

畢竟竹下家族要拿出28兆來不是問題,可他要那麼大的現金流, 基本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