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警察本部,刑事課課長辦公室。

宮本十二將泡好的茶水推給北原蒼介,又瞥了眼站在一旁,有些戰戰兢兢的石田忠。

難以想象這副窘樣的中年男人是北原互娛裡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電視臺臺長。

“聯名商討書?他們寫了一封這玩意兒給你?”宮本十二抱著保溫杯喝了一口,神色怪異地看向北原蒼介,又重複了一遍,“你是說京都佛學協會的月池會長特意來北原投資總部,就為了說一句‘這是我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是。這就是所謂的佛學界,他們死守著不肯讓我進入旅遊業,我還以為有什麼天大的堅持,原來只是因為錢給得不夠。”北原蒼介譏笑一聲,看向宮本十二,“我願意和他們分成,共享旅遊業帶來的利益,可他們太貪心,既然不想著合作,那就乾脆別合作了。”

“這好像是你和佛學界的矛盾糾葛吧,和我有關係?”宮本十二現在看見北原蒼介就頭疼,後者確實一次又一次讓他高升,從毫無希望的警部補晉升到了如今的警視正,未來甚至有一定機率到職業組重塑。

可北原蒼介帶來的麻煩也是一堆又一堆,每次來,總沒有什麼好事。

“宮本警視正,上一次佐藤隆的案子,工藤裡義的案子,你沒有得到一點好處?”北原蒼介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宮本十二白了他一眼,喝了口茶說道:“再過半年,我就會離開京都去往東京,先到警察廳刑事課擔任課長一兩年,隨後進職業組學習,之後......也許有機會晉升到警視長。”

警視長就是當初風間本部長的級別,在地方警察本部是說一不二的一把手,也算是真正的警界上層領導了。

如今還沒到四十歲的宮本十二可謂是警界的後起之秀,厚積薄發,前途不可限量。

只是職業生涯一帆風順的原因來源於北原蒼介這個銀行家,讓他有些難以啟齒,曾幾何時,他與北原蒼介根本不算一路人,而現在,卻成了綁在一條船上的同伴。

不得不說,在他心裡,這個年紀比自己小不少的年輕人已然是真正的梟雄形象。

“那就提前恭喜你了。”北原蒼介聳了聳肩,“我在警界認識的人不多,你能走到這一步我也很開心,大阪到京都再到東京,你倒是一步步走得踏實。不過在離開京都之前,還是幫我幾個小忙吧?”

“幾個?”宮本十二蹙眉,又看了眼石田忠,“你直說,不違法亂紀的事情,我一定盡力。”

“不是違法亂紀,對你可能還有很大的好處。”北原蒼介笑著拍了拍手,“我和千野家打賭半年內一定把高科技產業和服務業做起來,現在時間過去快2個月了,我沒有那麼多心力再和他們消耗。京都的寺廟和神社,有大半是凜的資產,不過她只有其所有權,無法完全掌控下來。而要那些所謂的名宿贊同我的方案,比登天都難。既然他們不肯同意,那我就讓他們永遠說不了話。”

“北原蒼介,你別動什麼歪腦筋!殺人是違法的,你要是做出這種事情,我、我不可能再包庇你第二次!”

宮本十二猛地一拍桌子,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低吼道,

“你已經很有錢了,再多,後面也只是多了點數字,你不要衝動,蒼介。”

“我明白,你看我像是這麼不理智的人麼?我說的讓他們永遠開不了口,是指將他們佛學協會從神壇上拉下來。現在他們掌控著宗教嘛,自認只歸天皇管轄,別說是我,連京都市政府都管不住他們,但那是曾經了,你看現在的經濟形勢,每況愈下,要不了多久,等銀行體系徹底崩塌,日本的金融還能剩下什麼?”

北原蒼介看著他,嚴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