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手腳吃喝後的藤原紀香變得十分可愛,紅撲撲的小臉蛋紮在烤雞肉串堆裡,硬是將好幾盤全部吃完了!

她的酒量極差,幾杯清酒下肚,說話都有點大舌頭起來,沒聊多久,就一頭栽倒在吧檯處,呼呼睡了過去。

北原蒼介一臉無語,這小丫頭也太沒防備心了,明明是個女孩子,卻毫不顧忌地在男人面前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要是他存點少兒不宜的心思,藤原紀香今晚就遭殃了。

結完賬,北原蒼介無奈攙扶著東倒西歪的藤原紀香上街打車,深夜街邊依然站滿了穿著各異的男男女女,不過像他們這樣男人扶著喝醉女人的組合還是頗為少見。

還好北原蒼介和藤原紀香都穿著制服,胸口處有銀行職員的銘牌,不然看周圍幾個眼神不善的小青年,怕是懷疑北原蒼介是個資深的“撿屍族”,隨時都可能A上來。

“一天到晚盡給我惹麻煩,車錢你付。”北原蒼介從她的手提包裡抽出幾張萬元大鈔,不要錢似的用力揮動,很快就有計程車停靠過來。

他立即扛起藤原紀香就往車裡鑽。

她的身體很軟,帶著一絲淡淡的荷花香味,出乎意料的輕盈,黑色絲襪手感不錯,估計是名牌。

北原蒼介挺喜歡這個有些天真,又很聰明的小助理,前世見過太多心思重,城府深的女人,藤原紀香就像是一朵剛剛綻放,還未散發香氣的櫻花,多了幾分清純,讓他覺得相處起來沒那麼難受。

“唔......好熱。”迷迷糊糊的藤原紀香就準備伸手去解胸口釦子,二十三歲的年紀,發育不錯,近距離看,頗具規模,緊身的制服勾勒著,確實有些悶。

“還沒到家呢!”北原蒼介一把拍掉她的手,微微搖開了車窗,這個時候的汽車,車窗還是那種手動搖轉控制開關,年代感十足。

涼涼的風吹來,藤原紀香圓臉微紅,猛地撲進他的懷裡:“爸爸,我錯了!別打我......紀香會好好讀書,會去東京工作的!不要打紀香了......不要打了......”

“咳咳,先生,你的女朋友......可真有趣啊。”計程車大叔乾咳了幾下,大概是以為他們在玩什麼奇怪的遊戲,咳嗽聲裡參雜著一絲男人都懂的笑意,“真令人懷念啊,年輕人的氣息。”

“......”一臉黑線的北原蒼介想要推開這個讓他丟臉的傢伙,卻發現藤原紀香不知道為什麼死死抱住自己,嘴裡還在不斷呢喃著“爸爸別打”之類的話。

他嘆了口氣,任由她抱著自己,扭頭看向窗外繁華的大阪城區,夜色迷離,思緒漸漸飄飛到了其他地方。

把藤原紀香送回出租屋後,北原蒼介以散步的方式走回了自己的公寓,他們住的地方相距不遠,房價也近似,只不過北原蒼介直接買了房,而鄉下來的藤原紀香是租房生活。

記憶裡依稀有些小助理的資訊,不過那都要追溯到面試時了,北原蒼介作為直屬領導,簡單面試過程中有詢問過她的家庭背景。

老家好像是四國島香川縣內某個小地方,反正是旮沓裡的旮沓,原主根本沒在意過。

這樣一個來自鄉下的女孩,能考進東大,最後進入東產確實很不容易,壓力不小啊。

回到公寓,北原蒼介正打算去洗澡,“鈴鈴鈴”,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走過去接起電話,手機中傳來威壓而低沉的聲音:“蒼介?”

“是我。”北原蒼介心裡咯噔了下,這兩天他一直在想怎麼應對可能來自家裡的詰問,沒想到事情會來到這麼突然。

而且打電話過來的不是別人,是他的父親,北原正雄本人!

原主和家裡的關係很一般,脫離家庭後,求學到工作這幾年,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他不願服從父親的安排,想要透過自身努力證明自己,性格執拗單純,思維簡單。

北原正雄只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身為獨子的北原蒼介自然是唯一繼承者,從他出生後,北原正雄就為他鋪設好了未來的人生道路。

可惜原主根本不領情,非要固執的想透過自身打拼成為像父親一樣的人,這個埋在心底的願望還沒告訴過其他人。

好像在記憶裡,因為常年缺失父愛,原主對待父親,一直是那種既渴望得到關愛和認可,又無比怨恨的態度,最後才衍生出這種情緒,要透過證明來得到父親的注視。

在他看來,原主精神可嘉,做法愚蠢,這種身份背景給前世的他,他就能在三十歲前達到那時的成就了,也不會因為始終沒能再進一步,成為真正頂尖的風雲人物而懊惱一生。

事實上,北原正雄並非真的像原主以為的那樣,默許著他的行為,沒有任何干涉。

要不然,憑藉他現在的實力人脈,怎麼可能得到兩套東京房產?還不是人家看著他老爸的面子上賣的人情嗎?

然而原主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點......

電話裡始終沉默著。

這也是他們為數不多幾次電話交流的常態。

一個不擅長和兒子交流,一個悶騷,誰也不願意主動開口。

又過了一會兒,手機那邊終於再度響起有些失真的聲音。

“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