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丹仍在那裡憤憤不平,對那個偷窺的老頭兒格外鄙視。

周明月也無奈,只好安撫她說:“沒關係,反正那扇窗戶什麼也看不到,想看就看吧。”

不過她又納悶:“你說的那個老頭兒是不是住後邊,然後提個鳥籠子的?”

那位老爺子她見過幾次,小區裡好像認識的人挺多的,老看到有人給他打招呼,長的也慈眉善目的,不像是能幹出“偷窺”這種事兒的人啊!

于丹說道:“對啊!你們見過嗎?拎著個鳥籠子,但是用布包著,我沒見著什麼鳥,長的也挺精神的,穿的也好……唉,這年頭,壞人都不能從臉上看啦。”

她說完還不忘吐槽一句。

方圓圓是沒空聽這些事兒的。

她正在發愁樓上的那些花怎麼辦!

泡泡和孔雀可以自己養在房間裡(話說它們真的不會半夜來咬我嗎?),海棠也可以藏起來,水仙……水仙也可以仙藏起來,玫瑰也同樣可以藏起來。

但是那個吊蘭的盆已經被它撐破了,直徑都三四米了藏哪裡啊摔?!!!現在正在外面陽臺上拼命往瓷磚底下紮根呢!

方圓圓頭大如鬥。

夜黑人靜,繁星依稀。

鳳凰臺小區的保安依然衣著筆挺的邁著方步來回巡邏,就在他們剛剛從D棟別墅走過時,就在別墅樓頂天台上,一團巨大的黑影偷偷摸摸的從天台上慢慢飄下來。趁著這寂靜深夜裡突兀的一聲蟲鳴,顯得格外驚悚。

方圓圓把那吊蘭用一大從用繩子捆住慢慢放到一樓的花壇裡,然後左右看看,迅速拎著鏟子下樓來。

在花壇裡昏黃的地燈照射下,她開始把花壇裡還沒長成的小花苗都紛紛挪到一起,然後在正中間挖出淺淺一個大坑,再把那從吊蘭放進去,埋好。

好了!

她拍拍手上的土,心有餘悸的想:虧的我力氣大啊,不然光刨這個坑都沒力氣。

不過轉念又高興起來,反正現在人參泡酒七八年都能開花,那她偶然買一大盆吊蘭種在門口也是可以的吧,對吧。

至於樓上的那些花,等她想想,明天再說吧。

第二天一大早,周明月來到別墅門口,推來籬笆門,踏上石子小路……

又退回來,看看旁邊那顆綠的流油的不知名“大樹”,再看看被擠的只有可憐的一個角的招牌——沒錯啊!是我上班的地方啊!

但是……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等她走進店裡,發現大家都在討論,看見她來了,好幾個人都在問:“月姐(店長),門口那是什麼啊?你讓人種的嗎?”

周明月也回答不出來。

方圓圓此時下了樓,聞言漫不經心的說:“你說門口那個啊,那是我早上去花市買的,看著大大的挺好看,所以種到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