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對畫質疑(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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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貫沉著冷靜的悠悠不淡定了,像是聽錯了一樣,眨眨眼睛說:“你說的什麼?再重複一遍好嗎!”
父女兩個就住隔壁,父親到女兒家吃飯,女兒卻從來不到父親家裡去看看,難道說,有什麼必要這麼避嫌?明明知道我瞭解他的情況,還瞞著有什麼意思?
薛逸凡馬上就說:“你們兩個是父女關係,為什麼不承認呢?”
“什麼?我和劉向陽是父女關係?聽誰說的?”劉蘇悠悠莫名驚詫。
“向南方說的,他是劉總的助手,副總經理,他說的還有假嗎?”
劉蘇悠悠懵了,向南方和他是開玩笑呢?還是成心欺騙人呢?還是那個劉向陽老不正經了,想打自己的主意?每天要看著我的畫像,還要到我家來吃飯,是真有什麼不純潔的動機,還是真想認自己做乾女兒?
思前想後,好像他對自己真的很好,好得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好得難以理解了。不用說,當初他支援自己創業,提什麼要求都同意,就是到後來,自己要出國了,他預付了半年的工資,每月的工資是一萬,讓我把債務還掉,餘下的錢帶到國外去,也幸好有那些錢,度過了最困難的時期。
不用說,他送了一年四季的衣服,專門派司機送我去機場,還給我買了許多小禮物。後來我設計的服裝,寄回來的設計圖他全部要了,而且每一張圖都給10,000塊錢,這可是高價收買。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難道真有特別的企圖嗎?現在,又花32萬買了我的畫像,掛在他的房間裡,讓他每天都能看見,打的什麼主意?想一想都覺得羞恥。
但是另外一想,又覺得不是那麼回事。從始至終,都沒有什麼出格的地方。不說別的,他和席況相處很好,這次買畫,是不是就為支援他買房子?那說明,他是支援我們談朋友的。另一方面,他已經和那個模特好上了,冷非甚至為他做飯,雖然睡在我這裡,可能沒發展到那一步,也只是避嫌吧,但是聽冷非的口氣,他們將要成就好事的。這就說明,劉向陽對我根本沒有別的企圖。
這個時候,已經開始上菜,但是,這麼大一個謎團解不開,哪裡吃得下去?劉蘇悠悠馬上站起來說:“薛總,不好意思,你自己吃吧,我馬上要回去,有急事。”
好不容易請來,剛剛切入正題,對方要走了?這怎麼行?薛逸凡也跟著站起來,一把捏住劉蘇悠悠的手腕,挽留她:“說得好好的,我也依著你,到小飯店來,你點的菜,已經開始上菜了,為什麼要走啊?不是耍我嗎?”
劉蘇悠悠也覺得失禮了,才聽他說一句話,怎麼就沉不住氣了?總要問個清楚明白吧?於是坐下來,要他鬆手,看菜上齊了,就說要吃飯。
“趕緊把飯吃了吧,然後我回去,把這個問題問清楚。”
“什麼問題?難道說,你不是劉總的女兒?”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是他的女兒?”
薛逸凡也迷糊了,那個向南方,一看就是個機靈鬼,他這麼說,只是為了截胡,讓劉總買下畫,隨便說個謊話吧。但是,就從他短暫的接觸中,也看到劉向陽對於這個設計室主任的確不錯,就是看這個姑娘的眼神,都是讓人嫉妒的,為一張畫,撒這麼大的謊言,有什麼意義呢?
管他是不是?與我們有關嗎?似乎沒有。這姑娘真的好,我也不圖她的家世,又不想經濟聯姻,珍惜眼前人才是。
薛逸凡馬上拿筷子端碗,看悠悠吃飯。還說今天開車來的,不能喝酒,問她喝不喝?聽她說不喝,這才說:“這不是大事,你回去問問就好了。你們有沒有父女關係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片真心可對天,真的是喜歡劉小姐。”
劉蘇悠悠馬上就說:“我已經說過了,不喜歡你喊我小姐。你知道不,現在小姐是一個貶義詞,我有名字,你喊我職務也行,不要用這麼難聽的稱謂好不好?”
薛逸凡憨笑著,又給她夾一筷子菜:“我以為,你在國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稱呼,既然你不高興,我就喊你悠悠好嗎?”
明明自己有名字,而且有職位,還這麼叫小名,顯得太親密了,心裡不太舒服,只有朋友才這麼叫呢,算了算了,不跟他計較了,把事情說清楚,然後分道揚鑣,規規矩矩搞工作。
悠悠一邊吃飯一邊說:“薛總,我們現在是合作伙伴,你是我們的客戶,我很尊重你。”“我們難道不可以做朋友嗎?”
“做朋友也可以,即使什麼都可以談,但是不要談戀愛。因為我是有物件的。”
他早就聽說劉蘇悠悠有物件了,他滿不在乎地說:“有物件算什麼?就是結婚了,也可以離婚的。何況,你還孤身一人,我沒娶親你沒嫁,我們兩個完全可以走到一起的。我在你家裡吃過飯,上衛生間的時候,我都仔細看了看,連衛生間裡都沒有男人用過的物品,甚至牙刷都沒有多餘的一雙,你還是一個人居住,你與男朋友都不經常往來,說明你的戀愛基礎很不牢固。而我不同,我是準備全身心接納你的。我這次回去,家裡又逼婚,我都給他們說了你的情況,家裡人都很滿意。我希望你也對我滿意。”
這人真還自戀得很,劉蘇悠悠耐著性子說:“你再優秀,對我再有意思,那也是一廂情願。我真是有物件的,我的物件,不在這裡,在省城,只有雙休日才能在一起,但是我們感情不錯,所以,抱歉了,薛總的條件這麼好,什麼樣的女孩子找不到?我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就不要做男女朋友了。”
“不嘛。你聽我的,沒錯。”薛逸凡像個孩子一樣,甚至還扭了一下身子,又拿起勺子,把他認為的好菜,舀到劉蘇悠悠的碗裡,讓她多吃一點,說女孩子豐滿一點更可愛。
劉蘇悠悠哭笑不得,自己已經把話說明白了,他為什麼裝作沒聽懂的樣子呢?半真半假地說:“不要裝傻賣萌,你聽我的才沒錯。”
薛逸凡這才說:“不管你的男朋友多優秀,我想,我還是有競爭力的,你們何況又不在一起,雙休日才見面,我就在湖城,近水樓臺先得月,相信我吧,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的表現表現,我一定不會辜負你。”
劉蘇悠悠實在是無語,但是又要打消他的念頭,於是說:“薛總,你如果尊重我,就應該聽我的話。你剛才已經有兩個誤會了:第一個,以為劉向陽是我的父親,他有些資產,對我很好,所以,你找到他的女兒,就可以和你門當戶對。可是我不是,我是一個平民家庭出生的女孩子,我是無父無母的孤兒,絕對配不上你……”
“打住打住,我是受騙上當,以為你是劉向陽的女兒,其實你不是,這一點關係都沒有。哪怕你是孤兒院出來的,哪怕你一貧如洗,愛是不分高低貴賤的。而且,就打算你是劉總的女兒,與我們家的家業家世,也相差太遠太遠。所以我不計較這些,因為我什麼都有,所以我只是看重你這個人,當然,你不是最漂亮的,你也不是有很高的地位,但是在我的心目中,你是最能幹的,你是最優美的,你是最可愛的,你是我最喜歡的。”他口若懸河,滔滔不絕,表露心意。
“好吧,我們就不說家庭了,我再說說兩個的戀愛觀吧。我不是一個三心二意的姑娘,我一旦決定了戀愛的物件,不會輕易改變的。而且,我的男朋友,就是畫畫的那個人,就是那個畫家,你不認為他畫得特別漂亮嗎?就因為我在他心目中,可能也跟這畫中人一樣,就此可以看出來他對我的愛。”劉蘇悠悠覺得心累,可還是要說下去,“而且,他是我的老師,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他都不離不棄,我們已經共同購置了房產,而且正在一步步地走近,我相信,我和他的關係是牢不可破的。不要耽誤你的時間,你去找比我更合適的人吧。”
說這麼多,都是為了打消他的念頭,但是心中想的,還是要怎樣去質問劉向陽,為什麼要買這幅畫?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
說了半天,薛逸凡還是固執己見,劉蘇悠悠覺得很無力,彷彿是雞同鴨講,算了,只要自己守住底線,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和他羅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