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蘇悠悠說,因為是鄰居,住在隔壁,都是一個人,買房子的時候,他又幫了很大的忙,找到這麼好的房源,還省了10,000塊錢。反正一個人也是燒飯,兩個人在一起吃,節約呀。他負責採買,交伙食費,兩個人可以吃得豐富一點。自己不過出點勞動力,省一點是一點。

焦安子就說:“到國外去發了洋財,回來還這麼計較嗎?”

悠悠就說:“我家房子面積太小,而且又很破爛,拆遷的費用不多,所以還要積攢一筆錢,要交一半的新居購房款。”

“你的那一位,都是副教授了,收入也不少吧,聽說家裡也是幹部,還至於那麼窮嗎?買房子還要你出錢?他是不是太摳門了?”

悠悠聳聳肩膀:“我也沒看見他多有錢。家裡也很普通,不過寬敞一些,還是公家的房子,聽說農村裡有很多親戚需要資助,可能……”

“可能,那個超級模特花了他不少錢吧?”焦安子眨眨眼睛,“那可是個會花錢的主,曾經給我吹噓過,說席況對她大方得很,她用過的錢,買三套房子都夠了。教授能給她花,憑什麼對你這麼小氣?”

“人各有志。”悠悠輕蔑一笑,“新社會新國家,各人掙錢各人花,女人要自立,還是要有自己獨立的房子,獨立的經濟才能立足社會。哪個像你?又要人家的車子,又要人家的照相機,整個一個物質女。”

“我問他要的嗎?是他自己給我的好不好?”焦安子急了,分辨說,“這些都是小錢,買房子才是大錢。其實,父母都希望他到我們家來,反正家裡有房子。”

“邱海明到你家去?不成倒插門的女婿了?”

“不存在這樣的問題,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還倒插門的女婿呢,哪裡有房子到哪裡住。”

“他願意到你們家去?太不自由了,保險進了門兒大氣也不敢出。單位不有房子嗎?你們兩個單獨住還自由一點。”

“我也不想去,來來去去的,說不定就碰見那白蓮花,脹眼睛。”焦安子不想說那個女人,馬上轉移話題,“晚上別在家裡吃飯,乾脆到我家去吧!”

劉蘇悠悠扁扁嘴:“要我去當電燈泡?還是特大號的?”

焦安子還真不喜歡邱海明與劉蘇悠悠同時線上,但今天晚上特殊,她說:“他呀,下午有臺大手術,還不知道做到幾點,現在不知道做完沒有?我問問看。”

然後,拿出手機來打電話過去,結果那邊沒有接,她就說:“看起來,手術沒有做完,就是做完,也很累了,今天就不打擾他,乾脆你到我家去吧。”

“算了算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兩個人一起下樓,焦安子就去開車,說送送她。劉蘇悠悠說沒必要,兩個人又不順路,她自己坐公交車回去。於是一個人就往前走。沒有走一會兒,一輛黑色的小轎車緊緊地跟著,也沒有在意,一直到車窗裡伸出一顆腦袋,聽到那已經熟悉的京腔:“劉小姐——”

她頭也不回就知道是誰:“薛總,怎麼又喊我小姐了?”

“哦哦哦哦,劉主任,我在等你呢。”

“事情不都辦好了嗎?等我幹什麼?”劉蘇悠悠只有停下來。

薛逸凡從副駕駛窗伸出頭來:“忙著走幹什麼?我請你吃晚飯。”

劉蘇悠悠搖搖頭,往前走:“沒這個必要,我一個人吃飽了,全家都不餓,無功不受祿,為什麼要你破費?”

“我有充足的理由啊!上次在你家吃飯,是你請的我,我應該作回報;今天呢,你幫我設計了圖,我很滿意,我要答謝你,也應該請客。”見悠悠依然往前走,薛逸凡開車慢吞吞地跟著。

這成何體統?劉蘇悠悠四周看看,正是工人下班的時候,很多人認識,於是加快了腳步,汽車也開快了,車子裡面的人,又把頭伸出來說話,一則妨礙交通,二則也造成不好的影響。

果然,後面傳來了鳴笛聲,其實,這一輛賓士已經靠路邊行駛了,讓出來大半個街道,後面車完全能走得過去,但是喇叭擾民。

劉蘇悠悠回頭一看,是安子開的白色奧迪,乾脆揮揮手,告別了賓士,轉身朝後跑去,說去坐閨蜜的汽車了。說哈哈著繞過薛逸凡的車,跑向後面的奧迪車子,一把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了,生氣拍打著駕駛臺說:“真是麻煩,死纏爛打的。”

焦安子幸災樂禍:“呵呵,我的海龜,你真是桃花朵朵開呀!”

“沒有你的桃花多。以為我不知道嗎,你現在也是風流人士,和那麼多服裝商家老闆打得熱火朝天。你當我不知道嗎?送金銀珠寶的都有呢?”劉蘇悠悠揮揮手,“走吧走吧,乾脆到你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