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等價交換(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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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蘇悠悠豪爽的一揮手:“不要提還錢欠債的問題了。我還在學習階段,權當是個練習的機會,不過畫兩張圖而已,算我支援你們,一分錢也不要。”
那兩個人一起瞠目,惶恐不安的說:“這怎麼行?這怎麼好?”
“世界這麼大,我們能夠相遇,還在一起住,在一起吃過很多飯,按照中國話來說,這就是緣分。你們也幫助過我。初次見面,安德烈夫就把手機借給我,膝上型電腦借給我,我和娜塔莉亞住一個房間,第一天就請我吃飯,後來好得就像姐妹一樣。所以,我們的友誼深厚,那次比賽,我就想,如果拿到獎金,也分一半支援你們開店……”
安德烈夫放下碗,拉了娜塔莉亞一把,用斯拉夫語言說了一句什麼,兩個人突然站定,恭恭敬敬90度彎腰鞠躬,齊聲說:“對不起,謝謝你了!”
劉蘇悠悠誠惶誠恐的站起來,趕緊說不敢當。將他們兩個拉到座位上,大家都坐下來了以後,她才動情的說:“雖然,你們也有過一念之差,但是,我真的佩服你們,我真的喜歡你們。娜塔莉亞父母雙亡,流離失所,還堅強的學習、工作,開創自己的新生活。安德烈夫也是個好青年,就因為客戶的臨終囑託,不顧家庭的反對,沒有經濟的支援,毅然決然,擔當起照顧孤女的責任。今天你們走到一起,艱苦創業,以後一定會發展起來,家庭和事業雙豐收的。”
一席話,說得大家眼淚汪汪,娜塔莉亞又趴在桌上大哭起來。劉蘇悠悠拍拍她的肩膀,讓她振作起來,趕緊找紙和筆,吩咐明天需要購買的食材。既然人家送貨上門,就應該好好招待一下。
安德烈夫啃著紅燒排骨,訕訕地說:“那個經理認識我,見面不太好吧……”
“那就不要見面。”娜塔莉亞推了他一把,“只要聽到動靜,你就躲到樓上去,不見他不就行了?”
劉蘇悠悠啞然失笑,突然想起中國的民間諺語:“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不覺莞爾,點了點頭。這才想起來,中午不回去,應該給席況打個電話。
吃了中飯,他們又趕緊做衣服。安德烈夫想起來,問她男朋友回國的時候,那個地方的溫度大概多少?她想了想,說緯度偏北,可能比現在的溫度還要低一點,安德烈夫就說,應該做夾衣,所以裡面要加一層羽紗。劉蘇悠悠就說要到外面去買。他說不用了,這裡都有現成的,等以後經濟條件好一點,還要準備一些面料,顧客來的時候,直接選面料量體裁衣,還能多賺一點錢。
“我不能佔你們的便宜呀。”劉蘇悠悠堅持要付錢。
安德烈夫說:“這麼點錢算什麼?你用設計圖換那些機械裝置,我們可佔了大便宜。這樣吧,你以後到這裡來,隨便做什麼衣服,或者用我們的什麼,都不用交錢。給我們的東西,就算你給我們投資,我們簽訂合同,到時候給你股份。”
小小的夫妻店,能有多大的利潤?還想分紅不成?悠悠果斷的搖頭說沒這個必要,只是答應了一點,如果要來做什麼東西,不再付工錢了。
結果,本來是做單衣的,做成了夾衣,所以多費了些時間。基本做好了以後,安德烈夫試穿了一下,效果真的不錯。大家都很滿意,兩人要留她吃晚飯,想要推辭,那兩個人就說,中午的菜太好吃了,全部吃完了,晚上也沒吃的了。其實還想吃她燒的菜,還有明天的食材採購,娜塔莉亞擔心自己買的不對,說下午兩人一起去超市。
劉蘇悠悠只好答應了,兩人上街去採買,安德烈夫把衣服全部完工,鎖眼釘釦子,最後整燙。等兩個姑娘回來的時候,衣服已經全部完工,掛在店堂裡,引得過路人觀賞,當時就有人願意定製。
兩個姑娘在廚房忙晚飯,居然忘了看時間。劉蘇悠悠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不看也知道是席況的電話,聽說她在給別人做菜,晚上不能去幫他忙了。問給誰做菜?她還是用那麼嬌蠻的語氣:“不要你管,就不告訴你!”
心裡癢癢的,心裡也悶悶的,難道在邦德家裡嗎?什麼時候打的火熱了?自己還沒走呢,就因為自己的追求,她就以為可以放縱了嗎?劉在德國的時間不多了,為什麼不多留點時間陪自己?
晚飯的餐桌上少了兩個人——最年輕的醫生和唯一的女孩,坐著雖然寬鬆,但氣氛卻不熱烈,因為今晚的大廚鬱鬱寡歡,面目清冷,絲絲縷縷的陰氣從眼底蔓延,影響了大家的食慾。
沒有等大家吃完,席況就放下了飯碗,離開桌子,洗澡上床。等邱海明回臥室的時候,他似乎已經睡著了,也把門關上早早入睡。
劉蘇悠悠回來的時候,兩個男人的房間門關著,她輕輕進了自己的房間,放下了揹包,拿上衣服,再去衛生間洗澡,然後回屋睡覺。
第二天清早,以為還像往常一樣,等他們起來的時候,餐廳裡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早飯。那裡知道今天不一樣,宿舍裡一點動靜都沒有,房間裡也沒有聲音,廚房裡也沒有人。席況四處打量,只有餐桌上了一張紙,寫著:“老師、大夫:今天我有事出去了,早飯中飯都不能參與準備,抱歉!——知名不具。”
邱海明看見,順口說了一句:“怪事,邦德也說今天不上班……”
聽在心裡,不自覺的就將那兩個人連在一起,席況內心彷彿被掏空了一塊,鬱悶來的不動聲色:千里萬里我為何而來?眼看就要分別,離別前的日子都不能多聚一會嗎?要存心疏遠我啊。本來昨天晚上,要向大家公佈兩人的關係,可少了戀愛物件,單方面宣佈有什麼意義?寫張留言條,居然公事公辦的模樣,依然稱呼自己老師,不想公佈,就有所保留,那天的承諾只是逢場作戲?只怕是應付自己,完全沒有真心,追求了這麼久,還沒有到手就黃了嗎?心頭彷彿被魚鉤給鉤著,勾扯著心肺,鮮血淋漓。
看見教授沒精打采的進衛生間,邱海明自覺的到廚房煎雞蛋、熱牛奶、烤麵包——還是西餐來的方便。正在忙碌的時候,聽到手機響了,是席況手機的彩鈴聲,還提醒了一下遲遲沒有出來的老師:“教授,你的電話……”
跟著,他衝出來,在餐桌上拿起手機接聽。邱海明端早點出來,還以為是悠悠打來的呢,卻看見席況臉色越來越黑,還有幾分不耐煩:“知道了……好的,……明天……”
邱海明發現神色不對,就問他發生了什麼事。就是也不回答,只是匆匆的換鞋,拉開門就要出去。
“還沒吃早飯呢。”
“來不及了。有事到柏林。”
“中午回來吃飯嗎?”
他啞啞的開口,喉嚨裡像是塞滿了東西,無法形容的粗噶,對邱海明說:“從今天晚上起,我不再為大家燒晚飯,今天中午也不回來吃,宿舍伙食團從此解散,你通知你那些同僚。”
對方還沒有作出反應,他已經出門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惜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