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兩個男友(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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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不是說,他們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嗎?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明明看到他與焦安子走得那麼近了,還以為醫生與悠悠的閨蜜好上了。原來那都是假象,都是騙我的麼?
走了個姓羅的,又來個姓邱的,真是個痴情種子啊,萬里迢迢,居然追到德國來了。他走了什麼狗屎運?兩人能夠冰釋前嫌,重新又走到一起——好像不對,劉蘇悠悠從來沒有承認過他倆之間的戀情,是那丫頭騙我的吧?
悠悠啊悠悠,我待你不薄,你為什麼接受不了我對你的感情呢?他喝了一口咖啡,又苦又澀,冰冰涼涼的。
有什麼地方不對?既然有這麼親密的男友,經常可以禮拜天從那麼遠趕過來吃飯,為什麼,她孤立無助的時候沒有人來幫忙呢?她受騙上當,不能上學的時候,這個男朋友到哪去了?人都在德國,為什麼不能幫她解決困難?完全可以找到那什麼公司去,找他們理論呀?
想到這裡,心中更不平衡,還要問什麼,“咯咯”的皮鞋聲聲從遠而近,在門口停止,門被推開,果然不錯,是那個讓男人們都嫉妒的俊臉出現了。輕車熟路地進門,衝著那兩個金髮男女點頭,似乎沒有發現背對門坐著的老熟人。
娜塔莉亞先打了個招呼:“嗨,劉蘇悠悠的男朋友來了!”
跟著安德烈夫站起來介紹:“這是劉蘇悠悠的老師,也是你們中國人。”
進來的是邱海明,席況看到,幽深的眸子閃閃,點燃一簇火苗。
邱海明扭頭一看,有幾分意外,背對著門坐著的,居然是席況。
這個人他不止見過一次了。第一次見是在醫院,他是特意從省城開車過來,來看劉蘇悠悠的母親,在病床邊兩人相遇。雖然長得不咋地,但是氣宇不凡,很有氣質,特別表現出對劉蘇悠悠的態度,是那份特殊的關愛以及含情脈脈的注視,從不大的眼睛中就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戀愛自己學生的老師。
在學校裡面,師生之戀是與道德和倫理不容的,但是學生畢業以後,卻是沒有障礙的。果然,後來到辦公室裡,討論蘇秀蘭的治療,他表現得更加的殷勤,還把自己的姨夫推薦給她們,要接劉蘇悠悠的母親到省腫瘤醫院去治病。被拒絕以後,還當場打電話給他姨夫,高度的負責任,特殊的關懷,竭盡全力地幫助,都是有目的的。
當時,兩個人像情敵一樣對視。雖然各懷鬼胎,但始終看不出來劉蘇悠悠對她這個老師有別樣情懷,包括他出門去找賓館,她也沒有送一下,期間也沒有更多的交往。
第二次見面,是劉蘇悠悠在省城學習德語,一個月後回湖城,是席況開車送她回來的。大家一起吃飯,和姓羅的針鋒相對,還爭著要送悠悠去京城坐飛機出國。那時候,他又成了羅墨的情敵,對於他的前任女友——那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冷非,卻竭盡諷刺挖苦之能事。
那天晚上餐桌上的人很多,席況與羅墨針鋒相對,劉向陽看出他們的矛盾,他向老母雞護仔一樣,把劉蘇悠悠當成他未來的職工,以這樣的名義,派人送她去京城,阻止了兩人的繼續交鋒。
其實那個時候,劉蘇悠悠已經答應了姓羅的,願意做他的女朋友,席況還在那裡單相思,邱海明既佩服他持之以恆的毅力,又同情他於事無補的堅持。
現在,那個姓羅的副總經理調走了,為了自己的前途背信棄義,與副市長的女兒匆匆結婚,攀龍附鳳,背叛婚約,很為人不齒。焦安子發郵件給他的時候,憤憤不平,把那個傢伙罵得狗血噴頭。
這倒是一個好時機,席況能得到的訊息,才不遠萬里趕到德國來。可是還是來遲了,他一定得到這訊息太晚,那就是說,劉蘇悠悠沒有向他求助,反而把自己受困的情況告訴自己。這就說明,席況苦苦追求他的學生沒有任何進展。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這個老師缺席了,沒有表現的機會,這是最大的損失,邱海明為他報以深切的同情。
現在趕來,不知道有沒有挽救的機會。反正自己是沒戲了,親自去解救,舊情復燃,還是被堅決的拒絕了。他已經徹底死心,看見這個老師來了,隱隱的有些不甘心,又希望他有希望。自己退出了追求的行列,劉蘇悠悠當初承諾的物件又劈腿了,但願席況能夠成功吧。
他佩服這個老師執著、深情,又敬佩他的才華,還因為來看劉蘇悠悠的母親,回去路上出了車禍,依然無怨無悔,如此深情款款,簡直能夠感天動地,如果悠悠能夠與他成就好事,也還是一段佳話。不僅他是支援的,連焦安子都在從中推波助瀾。
在異國他鄉遇的同胞,應該就像見到親人一樣,知道他是為劉蘇悠悠而來的,邱海明為劉蘇悠悠欣喜,熱情洋溢地伸出手去:“席教授,我很高興,在這個地方看見你。”
相比而言,兩個人的態度大不相同。席況冷漠、失落、甚至隱含著隱隱的憤怒,就因為這個人打著男朋友的旗號接近悠悠,居然經常來蹭吃蹭喝,悠悠不是早就拒絕他了嗎?到了遠離家鄉的地方,是太寂寞了?是太空虛了?是太痛苦了?以前的否定就不算數了嗎?為什麼他們兩個又重歸於好了呢?不是說兩個人從來沒有過戀情嗎,還是因為在異國他鄉缺少親友,所以就顯得更加親密了?還是因為這個傢伙死纏爛打才獲得了成功?
因為按照通常的說法,失戀的人都是痛苦的,彌補內心痛苦最好的辦法,就是再開始一段新的戀情。他是不是趁虛而入,讓劉蘇悠悠在失戀的痛苦不能自拔,迫不得已選擇了他?
看著眼前丰神俊朗的小夥子,那沒有瑕疵的五官,還洋溢著喜悅之色,席況心跳如雨打的芭蕉顫巍巍的,內心酸酸漲漲,全是忌妒與悔恨:他為什麼又先來了一步?我為什麼沒有早一點知道這件事情?
悠悠啊悠悠,這麼聰明的姑娘,智商怎麼就成負數呢?似乎婚姻家庭只是一種形式,居然拿去做交易,可能還帶著報恩的思想吧。我對你還不好嗎?為什麼,不把我的追求當一回事?說你是個好學生,專業知識很優秀,可是我寫了那麼些情書,發了那麼多郵件,難道你都沒有耐心看下去嗎?難道看了以後無動於衷嗎?難道就可以置之不理嗎?
為什麼你有困難不直接找我,我不是給你解決了嗎?後面還遇到什麼困難?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想到這裡,席況傷心痛苦鬱悶,根本就沒有心思搭理他,見到對方伸出來的手,他像是沒看見一樣,連眼神也不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