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共懟渣男(第1/2頁)
章節報錯
說著,司文開啟電腦,上網之後開啟郵箱,點到了收件箱,羅墨探頭一看,果然是劉蘇悠悠發給司文的,心中湧起一股難言的情愫。他明明知道,劉蘇悠悠對他不是有那麼深深的愛情,為了得到對方的承諾,自己沒有少用心計手段。
從內心深處來說,這樣的女孩子是萬里挑一的,是以後也難遇到的,捨棄了實在是可惜。可是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只有先立業才能後成家。工作和婚姻同時解決,前者的如意,彌補了後者的不足,也沒有什麼可以遺憾的。
也覺得對不起劉蘇悠悠,可是30年的人生,只有女孩子追求自己的,那麼委曲求全去追求的姑娘,沒有家庭的支撐,沒有工作的背景,自己的生活也要拉低水平。誰讓她那麼高傲呢?明明要把她帶回去見父母,居然半路跑了;明明去接她回湖城,她卻上了另一個男人的車;明明要送她,卻被別人安排了;臨走和她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出去了也沒有留一個聯絡方式……
這麼高傲的女孩子沒有遇見過,不要以為離開了她不行,也算是對她的一種報復,有什麼資格來是質問啊?想到這裡,生氣裡夾雜著一抹陰鬱,他憤憤的說:“把她的郵箱給我,有什麼意見我們直接溝通。”
司文馬上隱藏了那個頁面:“同志哥,說得輕巧,像根燈草,你們的僅僅是意見?”
“那怎麼辦?我本來是要和她溝通的,可是沒她的聯絡方式。”
“是,她本來要把郵件直接發給你的,你也沒把郵箱告訴她,所以只有發給我了。”司文扁扁嘴,譏諷道,“好意思說她曾經是你的女朋友,你們什麼男女朋友啊,把她送出國了,你們聯絡方式都沒有,你如果有心,還沒辦法跟她聯絡嗎?”
“我給她打過電話,電話停機。”
“你明明知道,她經濟條件不好,連她的閨蜜、同事們都給劉蘇悠悠湊了費用,你給過一文錢嗎?她哪裡有打長途的條件?就是接聽都要漫遊費。你為什麼主動不和她聯絡呢?即使不知道郵箱,難道你就問不到嗎?你也沒問過我,也沒有問過焦安子,也可以問張大雷呀,這說明,你的心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騙取了姑娘的感情,然後就棄之如草履,哪一點證明你是一個道德高尚的人?怎麼能說明你對愛情忠貞不二?你背叛了她,對不起她,她還有必要和你通話嗎?還有必要和你通訊嗎?她把郵件發給我,就是要和你決絕,再也不想和你說話了,這是一個有骨氣的姑娘正當的反應,我覺得她做的很好,做得很正確,我們只是她的朋友,也全力以赴的支援的。”
“就是她把郵件發給你,你也應該直接發給我。”羅墨板著臉,帶著上位者的強勢,曲著食指敲敲桌子。
“平日裡,我們就像兄弟姐妹一樣相處,她的不快,我也不高興,她都不願意跟你說話了,你還當我願意和你說話嗎?我沒有你的郵箱,我那個同學在總工會當部長,你們便於聯絡,如果沒你的郵箱,他要向你打聽也很容易。所以我就轉給他發,這有問題嗎?至於說,他怎麼發給你的,其他的人怎麼知道,我怎麼知道?如果你行得正坐得端,劉蘇悠悠怎麼會批評你呢?你能否認她說的事實?您可以分辨,甚至你可以起訴,告她誹謗,你們那裡的法務可是很厲害的。不用說別的,你問問你夫人,留下了一個多麼難多麼爛攤子,我們都焦頭爛額,應付不過來,還有功夫管你那些屁事嗎!”
羅墨還企圖挽回他的名譽,氣勢洶洶說:“別跟我說那麼多,你必須要消除影響,馬上,代替劉蘇悠悠寫一封道歉信,澄清事實,不要再混淆視聽了。”
“到底哪個在混淆視聽?別在這裡胡說八道——”焦安子在隔壁的房間裡聽到現在,實在忍受不住了,從那小房間裡衝出來,對他大聲喝斥,“姓羅的,好意思還在這裡逼逼,你還狡辯是不是?什麼澄清事實?!劉蘇悠悠說的全是事實,我證明!”
“你是誰?不過就是劉蘇悠悠的馬前卒,這裡是服裝公司服裝商場,不管怎麼說,我還是正經的老領導,你是什麼人?你有啥資格到這裡來胡說八道。”羅墨坐不住了,翹起的二郎腿也拿了下來。
焦安子從來看他不順眼,現在有機會針鋒相對,指著他鼻子說:“你說你是這裡的老人,你真牛啊,老得啃不動了,還是倚老賣老?正好你說錯了,在這個地方,現在而今眼目下,我們正在商量購買服裝商場的事情,我們是決策者,你算什麼東西?你才是這裡的外人!”
聽焦安子說完,羅墨一陣心慌:什麼?這裡要賣出去了?心裡湧上一股酸水:不論怎麼說,從大樓進進出出好幾年,也有了感情,為商場的建設沒有少出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馬上就要易主了,還是外面的人來購買。
不會吧?小小年紀,開一個小店,有什麼資格來買這麼大一個商場?
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跟她扯什麼?這個丫頭牙尖嘴利的,不好對付,要趕緊將她支開。
羅墨咬緊牙關,忿忿地說:“你們都是一個鼻孔出氣的,我和曹幽香結婚,劉蘇悠悠不高興,你們幫她打抱不平有什麼用?哪個叫她一身傲骨,最後讓我不痛快了呢?我不管你們站在什麼立場上,我又沒有違法亂紀,那也是我和她兩個的事情,你們知道什麼?”
“不知道什麼嗎?我可知道的太多。”焦安子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圍巾,“你還認得這玩意兒嗎?你知道這是哪來的嗎?你不要裝作不知道,不就是你送給她的嗎?”
“怎麼在你這裡?”羅墨不淡定了,站起身來就要去搶。
“悠悠回家就送給我了啊,我這人貪小便宜,就收下了。”
焦安子躲開。司文擔心被這個男人搶去了,也站起來,從她手裡奪過來:“還是真絲的,價值不菲呀,花紋裡面怎麼還有字?這不就是我們羅副的筆跡麼?”
見羅墨伸手要拿,焦安子抓回去,扯開一看,馬上念來:“果然,在圍巾的花紋當中隱藏著字,戴脖子上就看不見了。寫的好深情啊:‘送給我親愛的悠悠——永遠愛你的墨’。哎喲喂,好肉麻喲,我們怎麼都沒看見?去你的吧——”
焦安子順手就丟過去了。紗巾被拋到空中,落下來,正好蓋在羅墨的頭上,那樣子好滑稽,司文哈哈大笑:“好意思說什麼愛,還是什麼永遠,這才幾天啊?哎呀呀,這臉疼不疼啊!”
羅墨又一次遭遇了,被當眾打臉的體會與疼痛。
那是他與曹幽香一起出差,揹著她悄悄買的,花了他一百多塊錢,當時就覺得肉疼,送給悠悠,她卻這麼不在乎,轉手就送給別人去了,想想就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