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路遇危險(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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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對方不介意司機,把話已經說得這麼直白,現在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兩人不是坐車去省城嗎?說是下午要報到,明天要開會,到他家裡去,不是南轅北轍嗎?
她哪裡知道,這是羅副總經理早做的安排。就聽他說:“其實,我們今天晚上趕過去也行,明天一大早趕過去也行,之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們就動身,我就是帶你去見見我的家長的。”
“我們不正是在去省城的高速公路上嗎?已經出了湖城了,難道還返回去?”望著千篇一律的綠化帶,劉蘇悠悠有些恍惚。
羅墨胸有成竹,淡然一笑:“所以,我們等一會兒就下高速,到東城縣去,我家就在那裡,已經通知父母等我們,明天一大早去省城也來得及。”
劉蘇悠悠身子一僵,馬上就有不好的預感,彷彿被他帶到坑裡去了。昨天說好的是辦公事,怎麼辦路上方向變了,路線變了,要到一個縣城去,要去見他的父母,那就是說,要敲定他們的婚事了?
她能說不去?能自己跳下車?
已經來不及了,路邊的指示牌一閃而過,汽車已經下了高速,進入了一條縣級公路,頓時有一種被脅迫的感覺,可是於情於理都不便於直接反對,裝著平靜的說:”不僅思想沒有準備,也沒有帶禮物,突然就到你家去打擾,這未免太倉促了吧?”
“我們認識這麼久了,我們接觸這麼多了,我又為你做了那麼多,早已經把我們的關係向父母做了彙報。他們沒有意見,就等著見面給我們祝福了。”羅墨一付志在必得的樣子。
“這麼大的事,怎麼事先沒有告訴我?再說了,好事不在忙中取,我不過就出去學習一年,我們兩個的事情,等我回來的時候也完全來得及處理呀。”她見對方沒有回應,乾脆把話挑明瞭,“怎麼了?你不相信我嗎?”
“正因為相信你,才需要當著家長,把我們關係確定下來。”
“我們的關係並不對等,你是公司領導,我只是下屬的下屬,一個普通的營業員,你父母還沒見到我,對我完全不瞭解,怎麼會同意呢?”
“你不要妄自菲薄。”羅墨又擺出一副教訓人的樣子,“誰說我們的地位不相等?馬上,你就是海歸人士,回來的前途和工作大不一樣,直接可以進服裝公司,我們就不再是兩個部門的人。你不再是一個小小的售貨員了,我們的地位就完全相同了。”
悠悠心中忐忑,突然產生上當受騙的感覺。在這之前,已經不排斥這個物件了,比較而言,悠悠對工作簡直有一種狂熱,對事業的愛好有一種痴迷,不願意輕而易舉地放棄,甚至下了決心,比較而言,幾個追求者當中,誰對自己的事業最有幫助,那就是兩人志同道合,就願意和他走到一起。
從當前接觸的這幾個人來說,羅墨是最合適的,又是最可靠的,不僅在原來的單位上支援了自己,從理論上推進的自己進步,還在事業上更支援自己,以後,可以走上更廣闊的道路。到哪裡去找這樣有利的條件?雖然,兩人性格有些不合,還有一些需要磨合的地方,但只要有可靠的人品,只要有真才實學,總可以互通互補的吧。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人,組織家庭,每一對男女可能都有不同的矛盾,求同存異就好了。
找物件就要找愛自己的人,只要他對自己真心實意,不說依靠誰,兩人攜手並肩,可以走得更遠。既然,遲早就要見家長面的,見見他的家人也不錯。出國也就是去學習,回來還有什麼不得了的升官發財嗎?他還怕自己飛了?可能這是他不放心的地方,也可能順路去見見他的家長,見就見吧,總不會見光死的。
但是,今天晚上還是要趕到省城去,不能隨便留在別人家裡吧?她把自己的顧慮藏在心裡,說的很婉轉:“今天有機會能去見見你的父母,不至於太麻煩他們吧?”
“不會不會,我已經給父母說了,他們正等著我們。儘管在縣城工作,但父母都是公務員,他們都希望我找一個素質高的姑娘,只要我們兩個情投意合,他們就支援我們買房子,在湖城安家。”羅墨興致勃勃,向心愛的姑娘介紹他的父母雙親,親戚朋友、同學少年,說得津津有味,情不自禁,身子往外面挪動了一下,伸出右手,捏住了劉蘇悠悠的另一隻手。
突如其來的冒犯——劉蘇悠悠認為這是冒犯,從來沒有和男性有這樣親密的接觸,全身僵化,想抽出來,可那是一隻抓過#的手,堅定有力滾燙,掙脫不開,只有壓低了聲音:“別,不要,放開——”
“握手而已,不要那麼封建,這都什麼年代了……”
“不好了,前面有人——有人攔路——”突然,司機恐怖的低喊,打斷了羅副總經理的調笑。
“怎麼了?”感覺到車子速度突然放慢,羅墨身子一顫,心中警鈴大作,鬆開了身邊姑娘的手,朝車頭方向看過去。
豐田下了高速之後,司機為了抄近路,進入一條山路,繞過一座山坡,在一條並不寬敞的馬路上,就看見了這樣的景象:一排漢子如神兵天降,攔在前頭。
荒野茫茫,路靜人稀,司機聽領導發問,立即低聲說:“不好,攔路搶劫的來了。”
羅副總經理看得清清楚楚,前面有五個人,看模樣都是些莊稼漢子,一字排開,氣勢洶洶的,每人手裡握著一根扁擔,擺出一副武松打虎的駕勢。
羅墨雖然在小縣城裡出生,可是從小到大從來沒在農村生活過,從家庭到學校,都是被保護的物件。就是在部隊裡也是文職軍官,沒有遇見過任何敵對的人。現在,卻被人攔住了去路,明明顯顯是攔路打劫,打不得殺不得,雖然不至於車毀人亡,但對方的人多勢眾,車子裡面人不是要捱打就是要破財,怎麼辦?
羅墨髮際線高,顯得額頭很寬闊,頓時冒出一片細密的汗珠,頃刻蒸騰出氤氳之氣,急促地問:“怎麼辦?倒車來不及了吧……”
司機搖搖頭,把車檔已經打到最低,方向盤旋轉不定,小車像醉漢一樣在馬路上蕩悠。
剛開始,劉蘇悠悠還驚恐,是因為被男人捏住了手,剛剛得到解脫,卻又第一次遭遇車匪路霸,差點驚叫出聲,從來沒有想過,報紙上報道過的新聞,會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如果不到羅墨家裡去,如果不下高速公路,如果不走鄉間大道,就不會遇見這種情況了。怎麼辦?車子前面的人有武器,車子裡面只有兩個男人,司機瘦的像蝦子一樣,明顯沒有戰鬥力,自己從來沒有打過架,對方只要砍過來一扁擔,腦袋就會開花。到時候,不用說上臺領獎了,就是連出國進修的時候,可能人都還在醫院裡躺著。
現在,車子裡面唯一能幹的人只是羅墨,他畢業於部隊院校,摸爬滾打不在話下,又是部隊的團級幹部轉業的,有能力有膽量有智慧,對付幾個農民應該是有辦法的,應該能夠保住車裡的人不傷筋動骨,也能夠處理好這種人民內部矛盾。
“停車!”已經看得清當中男人的疤眼了,羅墨終於下了命令,當機立斷拍拍劉蘇悠悠瘦削的肩膀,“你下去應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