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況氣得上氣不接下氣,恨不得跳下沙發,和對方撕扯一陣。最後坐起來,在茶几上一拍:“當初可是你追著我的,要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一天都沒辦法和你相處下去。你拿去就拿去,我也不計較了,就算我們徹底分手的分手費吧!”

“你早這麼說,不就痛快了嗎?按道理說,你的這點錢都不夠,誰叫你耽誤我那麼多時間呢,現在我都快滿30歲了,就是嫁人,都找不到更好的了,你這點錢算什麼,我還瞧不上呢。”

“瞧不上,那你就還給我呀!”

“還給你?門都沒有,錢上了我的腰包,就是我的了,看在我們還交往過幾年的份上,我把其餘的東西都還給你吧。”她開啟自己的愛馬仕,從裡面拿出來席況的手包,裡面所有的東西都在,就是銀行卡上只剩下一塊錢,把東西帥到沙發上以後,居高臨下,站在那裡,抄著手,洋洋得意地說,“好了,我也放你一條生路,從此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但是,我也提醒你,你不要再做你的青春大頭夢了。你的心上人,就是那個小狐狸精,人家早就有物件。而且她物件不管是從相貌,從身份,從地位,從才學上來說,比你一點兒也不差。你就是好了都是個瘸子,她還會看上你嗎?”

席況的臉色更黑了,冰冷的眸子已經陰鷙得滴水:“你說的,是那個醫生嗎?”

冷非有幾分得意,笑容充滿工業糖精的味道。精緻的五官有幾分扭曲:“看來,你早就知道這個事兒,你還熱臉湊人家冷屁股,還要往上面貼。我這次去才看到,人家那個小夥子,年輕帥氣英俊瀟灑,最主要人家對女朋友好得無微不至。想想都寒心,我跟你交往那麼多年,你拽得像二五大爺一樣,什麼時候有那麼溫柔體貼呀!想想我真是虧心,好了,我不說了,說起來,滿臉都是淚……祝你好運!”

然後,一摔門走了。

幸虧那一天有模特教練,傳授的都是乾貨,非常實用。劉蘇悠悠感覺輕鬆了很多,大家也覺得努力有方向了,一個個都回家去練習,下午的集中排練,檢查在家裡的鍛鍊情況,然後就是集體走臺,互相糾正姿勢。

學霸就是學霸,學什麼都是遙遙領先。同時學習一起訓練的,都不知道劉蘇悠悠什麼時候學會的,她比任何人都走得好,居然成了教練,連焦安子都佩服,也暗暗地跟著她學習。

悠悠鼓勵:“乾脆,你也上臺吧,女裝多,換裝不容易,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

“你以為我想參加表演啊,我可不想成為反面教員,我參加鍛鍊,不是為了表演,是為了減肥。我如果真正上臺,還把觀眾都嚇跑了。”

劉蘇悠悠拍拍她的臉頰:“你哪裡就肥了?只不過稍微的有點嬰兒肥,就這樣正好,那個手感多好啊,笑起來多可愛呀,鄉里獅子鄉里舞,說不定正好符合一部分人的口味呢。”

“呀,我也不知道,喊你老闆好,還是喊你隊長好?”焦安子突然指向臺上,“你看你看,你也不管管你的模特隊,你看那個人就像風擺楊柳一樣,還有那一個,就跟喝醉了酒似的……”

臺上的人在練習走貓步,但是越看越不像話,千姿百態,什麼樣子都有,抬起左胯的時候,身子就像左邊歪,抬起右胯的時候,身子就向像右邊傾斜,還有的同手同腳的,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劉蘇悠悠不好笑出來,憋的很難受,只有喊老同學:“吳天明,來來來,請你幫我想個辦法。”

“呵呵,也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了。有什麼吩咐?隊長請指示!”保衛科長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你是公司的人,上上下下都熟悉,去幫我找十幾本書來,還有幾張紙。”

“要什麼書?”

“什麼時候都行,要不然,就搞雜誌吧,A4紙那麼大的或者十六開的也行。”

“得令——”

不知道他到哪個辦公室去了,沒一會兒就捧來一堆雜誌,還拿來幾張A4紙。

悠悠把這幾張紙發給幾個男人,每人一張,醫生今天沒有來,他就是來,也用不著。剩下個男人,每人一張,命令他們:“你們都去靠牆站著,兩腿併攏,把這張紙夾在那腿之間,不要掉下來。

吳天明大叫:“這是讓我們擦大便嗎?”

“又沒叫你貼在腚上。”

“那還不如後面夾著更好看哩。”

少男少女們就在臺上臺下打趣,有的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女模特們,別高興早了,”劉蘇悠悠給每個女模特一個人一本雜誌,讓她們全部頂在頭上,對她們說,“你們走的時候,身子不要晃,要保證雜誌不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