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同樣關係(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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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說病人是被醫生害死的,但是這個情況特殊,當然跟他有直接關係,母親就是聽他說患的是不治之症,想不開,提前結束了生命,你說,他,難道不是直接導致我母親死亡的罪魁禍首嗎?”
“蘇阿姨是非正常死亡?你終於透露了一點訊息了,你母親,莫非是自殺的嗎?”
劉蘇悠悠沒有回答,像是預設了,樂觀開朗的焦安子也長長嘆了口氣,兩個人都坐下來,放下了剪刀,屋裡驟然降溫。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喊悠悠,進來的是史大姐,悠悠起來招呼:“你來了,先坐下歇歇吧,我們今天的任務,就是全部裁剪褲片,剪裁好了再動員店員,請她們幫我們做,你看怎麼樣?有沒有人願意?”
史大姐坐到電扇底下,把巴掌一拍:“這怎麼不願意呢?!保險,保險10個人有九個人都願意!悠悠,你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焦安子說:“一來就發好人卡,你能夠參加到我們縫紉中,是做老大的好事,怎麼說悠悠做好事呢?”
“大妹子耶,你別說吧,我們進的這個服裝商場,就像是啃雞爪子一樣,吃不飽,餓不死,每個月拿那點工資,回家也就夠買米的,悠悠給我們一條活路了。就拿我來說吧,現在等於上全天班,如果再接點生活回家去做,增加收入,讓我們的菜裡面也增加一點油星,哪個能不願意呢?”史大姐說著站起來,開始整理布片,“我來吧,能夠多幹點活,也消除我的愧疚。”
焦安子見過一面,並不熟悉,問:“你怎麼了?幹了什麼對不起我們的事?”
史大姐將布片抹平,說:“說起來,我真不是個東西,就聽個別頭頭的話,監視悠悠,接了10,000塊錢,我還去打小報告,說你受客戶的賄賂,沒有發貨。”
還有這事兒?焦安子問:“哪裡來的1萬塊錢?”
“就是那天,一個很斯文的男人,要我轉交10,000塊錢給劉蘇悠悠,我還沒摸清怎麼回事,我就去報告了,說錢來歷不明,悠悠沒有發貨,一定有什麼貓膩。”史大姐說。
“悠悠,還有這種事情啊?哪一個憐憫你,給你媽媽贊助10,000塊錢了?”
知道瞞不過了,劉蘇悠悠才說:“哪裡是什麼贊助,是我們大學的老師,他來看我母親,想要資助一下。”
焦安子恍然大悟:“你不說我也知道了,一定是那個席老師吧,聽說他已經升副教授了,有錢了,借給你用也是好的。10,000塊錢啊,幹嘛放櫃檯上,讓我轉交給你也行。我在路上還碰到他的,他也沒提起。”
史大姐問了一下,兩個人在街上見面是幾點鐘,然後就說,老師已經到商場來過了。那就是說,錢已經交到櫃檯上了。
怪不得沒有提起呢,焦安子脫口而出:“不用猜,也知道他又是一個——”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踩了一腳,不用看也,知道是劉蘇悠悠踩的,她在小揹包裡掏出了一張紙條,給史大姐看了一下,就是那張匯款單,匯款到師範大學的。
這是第二次掏出來了,上次是掏給羅副總經理看的,有效的證明了自己清白,現在自己的閨蜜也看見了,根本沒有什麼貓膩,理直氣壯的說:“不知道就別亂猜。時間也不早了,我要出去辦事。你跟史大姐留這裡裁剪吧,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不行不行,你現在情緒很不穩定,我陪著你一起去,也不在乎這一下子。”劉蘇悠悠不光要陪著閨蜜,八卦之心像著了火一樣熊熊燃燒,需要降降溫。
史大姐聽說那兩個人都要出去,一個人在別人家裡也不好,於是就說:“哎呀,我也有點事兒,要不然,你說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到時候我再來,再一起動工也不遲。”
劉蘇悠悠到張大雷的房間看了看,他那裡已經剪出出半尺高的褲片,加上堂屋裡的,起碼可以做100條褲子了。就讓史大姐帶到商場去,問問哪些人願意加工成型。想想又問了一句,加工一條褲子要多少錢?
史大姐翻看了一下,然後說:“嗯,這個腰身是鬆緊的,一個下午一個人做10條也輕鬆得很,一條最多一塊錢吧。”
劉蘇悠悠答應了:“好吧,那我們就說,先給一批,明天我們再帶一批去,願意做的,一次發10條,但是一定要保證質量,別人會檢查的。”
焦安子馬上跟著說:“是,工廠裡的質檢員專門驗貨,所以,如果做得不好,還要賠錢的哦!”
三個人就一起整理分包,褲片加上一些輔料鬆緊帶。但是跟著說,用什麼線也是個問題。
悠悠說:“有的牛仔服用的明線,顏色反差很大,也是一種裝飾,乾脆不分顏色,只是不要用黑線就行了。”
於是,她們兵分兩路。
兩個姑娘要到派出所去,在門口爭執起來,焦安子說自己質量重,可以騎腳踏車載悠悠,悠悠說,自己腿長個子大,載人更方便。一邊說一邊推出腳踏車,蹁腿一跨,就往前蹬。
“等我等我——”焦安子一路小跑追過去,跳上腳踏車的書包架。
車子搖搖晃晃的,只有抓住前面騎車人的腰,偏偏搔到了劉蘇悠悠的癢癢肉,兩人同時大笑。悠悠雙腳支撐到地上,車子才沒有倒下。
她吁了一口氣,不是存心把母親甩在昨天,為了明天更美好,是自己的追求,也是母親的遺願,再大的創傷也要儘快恢復,就讓過去永遠去了吧。
焦安子當然不願意放過她,現在佔據了有力的地形,反覆追問席況與劉蘇悠悠的關係,威脅對方,如果不說老實話,自己在身後就要動手了。
劉蘇悠悠回答的坦坦蕩蕩:“我和他的關係,與你和他的關係一模一樣。”
“我不相信,他怎麼不專程來看我?為什麼還要到醫院去看望你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