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人體模特(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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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次在課堂上當人體模特事件,還沒見過他這麼生氣過,冷非微微一震,美麗的容顏褪去了風華,只剩下不甘的世故,也不過是鬱憤難平,脫口而出的憤懣,話從口出,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聽到對方發了脾氣,理智拉了回來,冷非怎麼能不抓住這樣的機會?她可不僅僅是隻會肢體表演的模特,面部表情也十分豐富,就像雨過天青一般,馬上換了一副諂媚的笑容,俯身上前,對著他的耳朵吹著一口氣,涼颼颼的,讓他癢癢的,軟化了凜冽,然後輕言細語,用蜜糖一般黏糊的語音說:“我的況,別生氣了,剛才跟你開玩笑的,我怎麼會祝你死呢?剛才說那些氣話,實際上都是出於對你的愛,愛之深,恨之切呀。我們也相處好幾年了,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你,你還嫌它有腥味?算了算了,我們不說她了,安心養傷吧,我來照顧你。”
“不要。”他聲音很沉悶。
“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呢?你媽媽累了,護工是上晚班的吧?今天我來。”
他盯著對方,毫不留情。她避開他刀子一樣的目光,眼睛就掃到床前的地下——地上有一張單子,撿起來一看,是¥10,000的匯款單,收款人當然是席況,底下的匯款人,卻是湖城服裝商場的劉蘇悠悠。
這名字很獨特,一聽就讓人記住了,這個姑娘並不陌生,因為在校園裡遇到過幾次,對方都很恭敬地和老師打招呼,也對她很客氣。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自己還問過身邊的男人:“席況,這姑娘長得很甜美呀,叫什麼名字?是你喜歡的一款是不是啊?”
“從何說起?”席況想否認。
“你看她的眼神就不對,恨不得貼在人家的臉上,是不是動心了?!”說著,冷非伸出纖纖食指,對著席況的胸口戳了一下。
席況只是哼了一聲:“對學生,只是打個招呼,難道你也吃醋嗎?”
沒問出結果,邊上卻有人告訴了答案,那是另外一個女生在喊著:“劉蘇悠悠,給我帶兩個肉包子!”
冷非聽明白了,這個姑娘長得不俗,名字也特別,難怪惹人注目,從此多了一個心眼。都在一個學校,很容易打聽到劉蘇悠悠的班級,還有她獲獎的訊息。只是沒有多久,那女孩子就畢業了,據說是湖城的,已經回到了家鄉。憑著女人的第六感官,已經覺察到,席況對自己的態度每況愈下,兩人越來越疏離,直到第二年發生一樁特殊的事件,自己覺得沒什麼了不起的,他居然封建腦袋不開化,小題大做,堅決要分手。
多方面瞭解,席況情感出軌沒發現第三者,可是在第二年出現的蛛絲馬跡——那個叫悠悠的女孩子到省城來工作了,在一家教育機構教美術,席況經常去拜訪。冷非心懷不滿,總覺得前因後果與那個丫頭有關。
可是,她已經不想計較,因為追求者不乏其人,冷非已經轉移了戀愛目標,正和新的男朋友打得火熱,可是,還是沒有忘記前任男友。
席況早已經和她說明白了,兩個人不合適,早就應該分手,如果不是那一次特殊事件,也可能戀情還能保持到現在……就是那個事件,爆發了兩人的戰爭,最後不歡而散。
模特是吃青春飯的,冷非年紀不小了,高不成低不就,始終沒有一個合適的物件,比較而言,席況各方面都不錯,儘管沒那麼英俊高大,但是有能力,有地位,經濟條件也優越,兩人已經談那麼長的時間,為什麼他就要分手呢?到席況出車禍的訊息,得知是在湖城回來的高速公路上面,好好的,他到那兒去幹什麼?一看匯款單就明白了,那個丫頭就是第三者插足,現在有了憑證。
“難怪呢,我像防賊一樣防著小三,還是被這個丫頭挖了牆角。隔那麼遠都要追著去,還花10,000塊錢,幹嘛呢?買處嗎?!要不然,匯款的那一欄,怎麼寫著‘退款’兩個字?真是捨不得呀!換來的是什麼呢?”冷非後槽牙狠狠挫了一陣,幾乎從牙齒縫裡擠出來下面的話,“就憑一個賣衣服的黃毛丫頭,就能插足當第三者,以為老孃是吃素的嗎?”
席況頭痛欲裂,又斷了兩根肋骨,腿還受了傷,躺在床上動彈不得,連話也不想講了,猛地掀開眼簾,眸光一片清冷,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胡說!”
氣急敗壞了吧,冷非菱形的唇角揚起弧度,覺得自己打中要害:“還說我胡說,這裡有憑證,你是豬油蒙了心,蛛網蒙了眼,一個小丫頭片子有什麼好?這不就給你帶來了災難了嗎……”
她絮絮叨叨說著,席況根本不理睬她,最後實在不耐煩了,用沒有打點滴的那隻手揮動了一下,悶哼了一聲:“滾——”
像是存心和他拉鋸戰,對方兇狠了,她故作溫柔,又放低了聲調:“好啦,好啦,我不說了,我照顧你吧,你放寬心,早一點好起來,好長時間沒呆在一起了,東西是新的好。戀人是舊的好,我實在是想你呀……”
他實在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說:“我要,我要方便……”
輸液到現在,是該下水道排出了,冷非終於覺悟過來,站起身來說:“我們之間,不就差那最後關頭嗎,你也別害羞了,我來幫你——”
話剛說完,她就站起身來,一把掀開了被子。
以前兩個人不是沒有親熱過,但這是在醫院,說不定,醫生護士隨時就能進病房。半個身子露在外面,席況羞愧難當,伸手要去扯被子,可是夠不著。冷非方便得很,已經拿起了小便壺,自己幫他操作起來。
席況的臉已經變得像豬肝色一樣了:姑娘真是反差太大,舞臺上那麼優雅,平時動作那麼粗魯,簡直判若兩人。可是眼前只有這麼個女人,身不由己,難道,當模特的,就是這麼開放嗎?他又想起兩個徹底鬧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