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吃了頓中海的本幫菜,便回到了會場。

吃飯的時候,葉羽也注意到了岑文幾乎吃不下任何東西,只不過他用交談了干擾了其他人的注意力,所以毒蝶他們都沒有發現。

葉羽本就只是想從壯漢的嘴裡看看他是否知道玄冥血參的事情,至於什麼港灣市唐家的內部矛盾,以及唐家和唱詩班之間的交情,他並不在意。

下午的交流會,葉羽雖然沒有參與其中提出問題,不過聽著他們的探討,也覺得受益頗多。

只不過坐在他身邊的岑文再次睡了過去。

說實話,他現在這個狀態,很難說究竟是昏迷了還是睡著了。

直到下午的大會流程結束,葉羽才試圖去叫醒他。

叫醒岑文的時候,葉羽悄悄拿出銀針點了點他額上幾處刺激血壓和內臟的穴位。

雖然知道對於油盡燈枯之人,這種方法也沒有任何實際性的效果,只能讓他看起來稍微有精神一些。

“讓預備班去查查這主辦方之前的經歷。”坐在車上的時候,岑文吩咐道。

他還是一如既往,不斷思考著各種人物關係,安排著各種事物,絲毫沒有快要離去的緊張感。

“年會是不是快到了?到時候讓葉羽也一起參加吧,他雖然是今年的新人,不過能力確實不錯。”

“嗯,當時首領也有這個意思。所以啊,小色狼,你還要學一學跳舞的。”

“你們唱詩班的年會不會就是你之前提到的假面舞會吧?”

毒蝶點點頭:“當然,都是自願參加,你要是實在想錯過這個跟唱詩班其他成員接觸的機會,不去也行。”

唱詩班的風格確實十分迥異,不僅對外保密性這麼好,內部成員之間似乎也做了些情報的隔離。

至少就葉羽目前接觸到的情況來看,在他生活範圍之外的唱詩班勢力,他就完全不瞭解。

這一晚上倒是很平靜,第二天的大會也一切如常。

這場作為彩頭的比賽也終於開始了,基本上所有的參會者都報名參加了這場比賽,就連岑文也報了個名湊數,足以見人們的熱情之盛。

首先,報名者透過抽籤的方式拿到號碼牌,根據號碼的排序依次上臺,一次性診完五個病號,然後再到臺下作答。

五個病患分別被隔絕在五塊簾布後面,只有一小段手臂從簾後露出來,甚至連病患的男女性別和年齡都不知道。

而且,診脈的時間還有限制,五個人總共不能超過五分鐘,至於每個人怎麼分配,則是由醫者自由安排。

主持人又詳細介紹了一遍規則後,第一個參賽者便上臺了。

這是位頭髮花白的老者,很符合平時醫館裡老中醫的形象。

他按住第一位患者的脈搏時,計時開始了。

只見這位老中醫糾結的皺起眉頭,不斷的換了兩三次切脈的位置,才猶豫地站起身子,走到下一個簾子前。

可就在這時,五分鐘的時間已經到了。

“好的,辛苦一號選手,接下來,您可以向我們提出一個關於某位患者問題。除了直接問藥方答案之外,任何問題都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