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家的東西!只要我還活著,就不可能放棄去搶回它!”

壯漢雖然被綁著,卻仍然很有骨氣的在放狠話。

“你家的東西?”

葉羽本以為壯漢他們是看中了人參的價值,卻沒想到還有這種淵源。

“那是我父親唯一留給我的東西了,結果……怪我交友不慎,被那個狗東西給騙走了。當我找到他時,他說已經轉手賣出去了,我順著買家追了很多年,才終於在這大會上找到了它的蹤跡!所以你們嚇不住我,要麼就殺了我,不然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呵呵,小兄弟,你真以為我們不敢殺你?”

毒蝶說著,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個刀片,兩指夾著冰冷的鋒芒抵上了壯漢的喉嚨。

葉羽看壯漢的神情,這倒不像是假話。

面對毒蝶的突然抵上喉嚨的刀片,壯漢吞了口唾沫,顯然也有些害怕死亡。但葉羽卻也看出了他眼底那抹堅定。

“你父親留給你的時候,說過它叫什麼嗎?”

面對葉羽這個問題,壯漢倒是有些不解。

“不就是人參嗎,還能叫什麼?”

看來壯漢只是因為對親人的思念,所以才執意要奪回它,並不清楚它真正的價值。

“那主辦方說內定優勝是怎麼回事?”

或許是毒蝶的刀子多少起了些威脅作用,壯漢回答得很是爽快。

“我發現人參後,就聯絡主辦方向他們說明了情況,想要買回來。但是主辦方說他們不能言而無信,這個人參必須作為優勝者的獎品發出去。不過他說跟你們唱詩班有私交,所以提前透露了題目和答案藥方給你們……”

“既然這樣,為什麼不等到大會之後找我們要,而是用綁架的方式?”

其實葉羽能理解這個選擇,如果這不是主辦方故意坑他,情況真的如他所說,那壯漢直接拿到藥方獲得優勝,就少了一筆從唱詩班購買的費用。

但是葉羽他們的身份資訊和下班機的時間,卻不該是壯漢能夠探查到的。

所以這是有人利用了壯漢想佔便宜的心態,故意讓他來招惹唱詩班的。

“因為聽人說,唱詩班這回來的管事人很弱,就想著來硬的。”

“哈哈哈,你這情報是沒錯,管事人的確很弱,但保護他的人可不弱。”毒蝶聞言調笑道。

岑文倒是沒有任何表示,而是乾脆找了片空地坐下來,一點不像管事者,反而像個無關的閒人。

“你怎麼知道我們的資訊?”

“唱詩班是國外的組織,我擔心聯絡不上,就問主辦方要了你們的情況,他就把那邊那位先生的名字照片和航班班次告訴了我。”

“我以前負責便是唱詩班跟其他勢力的合作交流,所以很多人都知道我的資訊,沒怎麼保密。”

岑文坐在牆邊解釋道:“另外,這次的主辦方是港灣市唐家的外姓小兒子,我跟唐家的人也見過幾面。不過唐家不認這個小兒子,家族也不接納他,所以身後沒有什麼助力,才想著要借刀殺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