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對葉羽突然而來的問題沒有什麼反應,只是依舊用沒有感情的聲音答道:“文哥給的。”

葉羽瞭然地點了點頭,這次的任務正好就是四階魔方的難度,恐怕箱子拿魔方來比喻任務難度,以及岑文每次都把不同的魔方給她把玩,確實有些深意。

只是不知道,剛剛岑文在電話裡說,自己還有別的事情要忙,讓葉羽來詢問箱子,是不是刻意為之。

如果是,那他就是有意在暗示葉羽,這其中的關聯。

畢竟以岑文對箱子的瞭解,他定然能猜到,箱子會用魔方的階數來比喻任務難度,也就能接著猜到葉羽會聯想到與上次在中海市的那一幕。

薛明達看著葉羽丟下他們兩個大活人,專門去問一個魔方的問題,忍不住說道:“你難道這麼喜歡玩魔方嗎?”

葉羽回過身來,神色平常地答道:“沒有,我只會拼三階的,還是套公式,更多的就完全沒有研究了。”

這一臉平常的表情,就好像剛剛把薛明達和明嘉耀無視的人不是他一樣。

明嘉耀倒是沒有薛明達這種不爽的表現,他只是目光關切地看著葉羽:“葉哥,你真的沒什麼大礙嗎?”

“無礙,讓你們擔心了。”

對於這個率真的小夥子,葉羽倒是收起了他調侃兩句的心思。

“你怎麼會突然昏倒啊?是不是跟那個老傢伙有關?”薛明達撇撇嘴問道。

“說起這個,你們去審問柏宜斯,有審出來什麼結果嗎?”葉羽饒有興趣地問道。

他也對柏宜斯面對這兩個人審訊時的表情很感興趣,可惜沒法親眼看到,實在是有些遺憾。

薛明達擺了擺手:“別提了,那老傢伙不僅油鹽不進,還威脅我們說,如果我們再繼續折磨他,他一定會給我們一些顏色看看。”

說到這裡,薛明達臉上露出一些不屑,還裝作害怕似的往後縮了縮脖子。

“只不過,等到我們離開,他連捆著他的繩子都還解不開呢,別說給我們顏色了,就是讓自己活動活動手腳都做不到。”

葉羽聽到這裡,才終於明白,為什麼薛明達和柏宜斯竟敢去審問那個老奸巨猾的柏宜斯,合著是柏宜斯被結結實實的綁著,根本傷不到他們。

“熙雅,是你綁的?”葉羽看向箱子問道。

箱子點了點頭:“文哥只說你不能動他,沒說我不能。”

“乾的漂亮。”葉羽不禁再一次為箱子叫好。

雖然箱子看上去不近人情,但她乾的事情是真的大快人心,葉羽再次感受到了這個小姑娘的可愛之處。

“不過葉哥,我們剛才把他得罪透了,之後我們是可以一走了之,但他會不會再次報復於你啊?”明嘉耀有些擔憂地問道。

“他隨便來,我又不怕他。”葉羽無所謂地說道。

不過明嘉耀還能站在葉羽的角度為他著想,倒也挺讓葉羽意外的,看來這個陽光的大男孩不僅是看上去給人開朗的感覺,性格也像陽光一樣,能令人感到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