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未謀面的箱子比想象中更加厲害,從南亞虎成員產生騷動開始,到樓下的包圍盡數撤退,總共也沒超過一刻鐘。

而已經進入樓內的南亞虎人員,還能站起來的也都盡數離去了。

至於躺著的,那就只能難為他們多躺一會兒了。

也不知箱子是怎麼想的,在南亞虎成員撤去之後,她竟然扛著被裹成麻花的南亞虎老大進到了樓裡面。

葉羽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視覺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南亞虎的頭目是個壯漢,個頭不下一米九,渾身肌肉也十分的結實壯碩。

而箱子,竟然是個看上去還不到一米六的小女孩。

齊劉海和黑色長髮讓箱子看上去顯得很乖,她就那麼一隻手扛起比自己塊頭大很多的壯漢,面無表情,很容易就會讓人在一瞬間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箱子。”看到葉羽時,她首先自報家門。

這毫無感情的聲音,跟她那面無表情的臉龐,到很是搭配。

“嗯……把他搬到地下室吧。”

葉羽的接收能力顯然很強,不僅這麼快接受了這詭異地一幕,甚至還面不改色地利用起了箱子這個搬運工勞動力。

再次開啟那間地下室的門時,裡面的場景已經發生了些變化。

原本躺在臨時製成的簡易床板上的毒蝶已經醒了過來,而於淼綸則從癱坐在地上換成了癱坐在床上。

“醒了?”葉羽打招呼道。

“你也被箱子傳染了?”毒蝶微微蹙起眉頭,眼裡似乎有些無奈。

其實葉羽平時說話的語氣就很平淡,如今加上一點那漠然的感覺,就更加像箱子說話的口吻了。

所以看見葉羽跟箱子先後走過來時,毒蝶才會有此一問。

“蝶姐,我常駐了。”箱子也目無波瀾地向毒蝶打了個招呼。

顯然,毒蝶和箱子看上去還挺熟悉。

只不過箱子說話很愛省略前因後果,總是讓人要思考一番才能明白她想表達的意思。

“你是說你也要長時間待在z國了?”毒蝶問道。

“嗯,文哥回去前,都在。”

或許是唱詩班的首領也預料到,不解決了南亞虎這個遺留問題,岑文是不會回去的,所以乾脆又送了個得力選手過來。

看箱子能這樣隨手舉起一個壯漢,可以猜想她的異能或許就跟力氣或重量有關。

只不過,會把岑文稱呼為文哥,倒是很罕見。

畢竟,組織裡的大家看上去都以打趣吉祥物為樂。箱子這樣,也不知失去了多少樂趣,真是太可惜了。

看著幾人悠閒自在的問候,被箱子扛著的南亞虎首領顯然有些不自在了。

他支吾著扭動著身體,只不過嘴巴被膠帶纏得嚴嚴實實,完全沒有辦法說話。

似乎是因為他的掙扎,箱子抬頭看向了這個被自己扛著的壯漢。

“直接殺掉?”箱子問道。

“等下,先讓我問幾個問題,把他放下來吧。”

箱子聞言,直接鬆手,南亞虎的頭目就直接自由落體的摔到了地上。

大塊頭與地板相撞,發出了沉悶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