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饒命!”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吧!”

葉羽此刻在南亞虎成員的眼裡,就宛如嗜血的惡魔,可怕又狠毒。

可只有葉羽知道,他現在幾乎是在虛張聲勢。

連續近五個小時輸送真氣,讓葉羽的丹田已經幾乎乾涸,整個人已經是急需恢復的狀態。

但是面對突然而來的狀況,他必須裝出一副完好無損的模樣,用盡自己體內最後一絲內力,在身前形成真氣屏障,才有了讓剛剛的子彈在身前停下的神奇一幕。

葉羽現在全身痠軟,稍微抬一抬手,都累得要命。所以剛剛那兩拳,完全是用真氣在打,他只是佯裝了一個出拳的動作罷了。

如果不是身體已經是強撐的狀態,葉羽也不會裝腔作勢地跟這些人廢話。

換做平常,他一貫是動手不動口的型別,肯定直接上手收拾了。

而現在,他的體力並不支援他再激烈戰鬥,所剩的真氣也不夠在全身所有位置都建立真氣屏障的同時,還能揮出去攻擊。

這裝腔作勢的擋子彈,已經耗盡了他的真氣。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敢再開一槍,別說開槍了,就是上前踹一腳,估計葉羽都防備不了。

不過顯然,他的立威非常有效果,在場之人的眼神裡除了哀求,就是絕望,竟沒人再生出反抗之心。

其實這也不怪他們,他們都是沒聽說過異能存在的普通人,看到這樣超出常識的景象,心中自然會生出畏懼。

葉羽的眼神一一從他們臉上劃過,從戲謔逐漸變成了無聊。

“滾吧。”

葉羽這不大不小的平淡聲音,此刻在南亞虎這些成員的耳中,聽上去仿若天籟。

南亞虎的人頓時如獲大赦一般,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而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盡頭,葉羽終於悄悄鬆了口氣,身子軟軟的倒向了一側。

於淼綸趕忙接住了葉羽,他關上門,將葉羽扶到牆邊坐下,而後自己也癱坐著靠在了牆上。

不只是葉羽體力不支,於淼綸也好不到哪兒去,雖然他身上沒有什麼致命傷,但大大小小的擦傷已經將他的衣衫染紅浸透。

“葉羽……”於淼綸後腦貼著斑駁的牆壁,有氣無力地喊道。

“怎麼?”葉羽的聲音也同樣的有氣無力。

“我不喜歡欠人情,你救了我,我會還的!”

於淼綸一個異能者,卻只能在唱詩班中身為預備班的班長,而葉羽一個剛來的新人,地位竟直接壓在了他的頭上。

所以,從一開始,於淼綸對葉羽就不太服氣。

不過如今,見識到葉羽的本事後,他倒也釋然了。

只不過,或許是心裡那股傲氣作祟,除了面對少數幾個人,於淼綸絕不會輕易說軟話。

“你想還啊,那就把剛剛看到的一切幫我保密。”葉羽提出了他的條件。

唱詩班可能以為葉羽是異能者,不過一般的異能者都會對自己的異能諱莫如深,不願講述。

但如果這麼離譜的一幕傳出去,葉羽可不敢想象其他人會怎麼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