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蝶糾結的片刻,最終還是把這個“特殊”的任務吩咐了下去。

“看不出來,你對你老婆,還挺上心的。”

“真看不出來嗎,我覺得平時表現得挺明顯的啊?”

葉羽指的是他故意搬出老婆來讓毒蝶尷尬的那幾次。

這會兒的毒蝶太正經了,讓葉羽忍不住想打趣一二。

畢竟毒蝶那明顯被噎到卻又不敢放肆反駁的模樣,看著讓葉羽心裡著實暢快了不少。

連之前那種被唱詩班威逼的憋屈感都消散了些許。

“夠了,你要沒什麼事,我會盡快安排把你送回去的。”毒蝶作勢要起身離開。

“好吧,不說笑了,我想問你景科才是什麼人,他究竟有什麼目的?”

“他啊,他就是一個孤兒,被唱詩班撿到後,看他有亞裔血統,便送去z國活動了。”

“孤兒…”怪不得查不到有關這個人的資料。

“至於目的,我也只知道是首領讓他在z國追查什麼資訊。”

“三年前,他彙報說在香雲市何家的老爺子身上找到了跟資訊相關的內容,於是就接近了何家。但不知為何,這三年來,他的追查毫無進展…”

葉羽默默聽著,三年前,不也正是他結識何老爺子哪一年嗎?

“我們組織的活動經費和成果是成正比的,景科才連著三年拿不出有用的東西,所以估計經費已經縮減到了很可憐的程度。所以他才想透過與柏宜斯打賭,賺點組織的資源支援。”

“柏宜斯是誰?”

“是個在藥物研究上頗有天賦的老怪物,不過性情很古怪。組織不允許他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到處亂用,但是他卻偏偏喜歡利用藥理搞些事情。”

“這次是景科才跟他約定,如果讓五十人都原因不明的昏迷,都沒有人追查到他們的話,就算景科才贏。但如果中途被發現了,後果也由景科才承擔。”

柏宜斯的確厲害,這麼多起不同的事故誘因,他能根據每一個人的情況製造出不同的藥物,而且每一種單拎出去查,都查不出異常,就連葉羽也難以分辨其中的成分。

但同時,葉羽也不禁感到一陣惡寒,柏宜斯就像是俯視眾生的惡魔,旁觀著由他製造的各種悲劇而沾沾自喜。

“那所謂的考核又是怎麼回事?”葉羽問道。

“關於這個,你不是已經猜到了?”

“果然是月炎睡香……好手段!”葉羽忍不住感嘆。

“沒錯,這也是柏宜斯那老怪物的傑作,他將月炎睡香的成分,分解成了兩份。一份製成了無色無味無毒的易揮發物,而另一份卻與蛇毒結合,製成了見血封喉的可怕劇毒。”

“說起來,你可是把柏宜斯精心培養的寵物給殺了,他很記仇的,你要小心點。”

葉羽雖然對毒的瞭解不多,但當時那條蛇的毒性也足夠猛烈罕見,葉羽卻叫不出這蛇的名字。

如今才明白,這是特殊培養的產物,也不怪葉羽認不出來了。

“至於另外的那份,你也猜到了,我把它放進了伊夢車內的換氣迴圈系統中。畢竟不是每個車主都會用空氣清新劑,景科才他們之前沒少這麼幹…”